复合下1
攻对受动情发红的敏感耳尖又亲又咬,戴上套扶着勃发的guntang巨根插了进去。 “老公,玩窒息py好吗?” 受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有点怕攻想起来上次不愉快的回忆。攻只是用带着喘息的湿漉漉的声音回他,“好呀”,让他听不出来喜怒。 身后的cao干陡然猛烈了起来,床被撞得像风中茅屋一样剧烈颠动,床单也移了位乱七八糟的凌乱着,受撑着的手臂被震得发痛发麻。攻cao逼的速度又快又猛,而且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受敏感yin荡的sao点上,大腿根被cao得啪啪直响红起一大片,还夹杂着驴鞭抽插在泥泞湿滑的后xue里发出的黏腻水声,受被cao得腰肢发软,险些跪不住。 攻抓着受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喜不喜欢老公这么cao你?jiba大不大?爽不爽?” 好土的dirtytalk,但攻的青年音因为发狠而变得低沉,竟然带了一点低音炮的性感,guntang的吐息扑在耳朵上,受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小腹上仿佛有个看不见的yin纹发烫发亮,让他雌堕迷乱,疯狂吮吸讨好屁xue里的粗大roubang。 “哈啊……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jiba……好烫好硬……大jibacao的好猛…大jiba…嗯啊……里面好爽……最爱吃老公的大jiba了……sao狗是老公的性奴,是roubang的奴隶……把小狗cao坏cao烂……唔!” 受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攻捏着下巴亲堵住双唇,舌头伸进来粗暴地搅弄他的口腔,和jibacao屁眼的力度一样凶狠,仿佛他的嘴xue也在被这根炽热的长舌强jian,他被屁眼里的粗大性器cao得一颠一颠的,舌头总被攻的舌头磕到,传来些许令人头皮发麻到上瘾的痛感。在铺天盖地的性快感下,受的大脑变得迟钝一时忘记了用鼻子换气,专注地屏住呼吸和攻唇舌交缠。 攻的手往下移,轻轻环住受的脖子,掌心被受上下滚动的喉结蹭拂,手上逐渐抓住收紧,一点点加大力道,受逐渐感到像溺水一样呼吸困难,两眼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唯有身体本能地战栗。 嘴唇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攻松开了掐紧受脖颈的手,受趁这个间隙大口地喘着气,眉间轻蹙似是觉得痛苦,眼神却是迷离神往的,舔着嘴角似在回味。 攻又猛地掐住了受的脖子,受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下意识抓住攻的手挣扎,攻力气比他大许多,他根本无力撼动,痛苦得翻出白眼、吐着舌头全身颤抖。 手又松开了,受感觉到了一丝恐惧,自己像被捕获的猎物般反复折磨戏耍玩弄,但又无法逃离拒绝这窒息感,只有被掐着脖子的时候攻才会猛烈撞击cao弄sao点让他极爽,松开时则温柔地研磨,隔靴搔痒般,快感不上不下的,受不知道是该求攻掐死自己还是cao死自己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保命要紧,再这么玩下去他真的要被玩死了。 “老公,有点受不了了,温柔地对我好不好?” 攻没说话,把受的头按进枕头里,脸瞬间被柔软下陷的填充物包裹住,紧随其后的便是逐渐无法呼吸的恐惧,高挺的鼻梁被压得生疼,口鼻也被牢牢捂住窒息,可是屁眼里又被高频暴击sao点cao得他很爽,他逐渐失神,颤抖着夹紧屁眼、抖动臀rou,疯狂讨好鞭笞他的恶棍。 头发被抓扯着被迫抬起头来,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掐着脖子狠cao,这次窒息感格外强烈,受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无法将讨饶的话喊出口,屁眼不由自主地夹得很紧,却又好像感官丧失分不清到底有没有夹紧,在rou体的主人失去意识时,被持续cao干攻击的前列腺达到高潮,jiba抖动着流出汩汩稀薄的jingye。 攻也在这热情的媚rou夹击下精关失守,低下头咬着受的后颈射了出来。 事后二人抱在一起温存,攻温柔地抚摸舔吻自己在受脖子上留下的指痕,受也泄愤般在攻喉结上留下淡红色的情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