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各怀心思
。而今宝宝无法御剑,怕是无法顺利完婚。”姜元一脸为难的说。 姜澈搔脸,对着离卿歉然一笑:“我、我还真忘了有这个规矩……这下该怎么办啊?” “那可否依修武派规矩,采民间嫁娶之法──” “真君嫁妹非同小可,岂能妥协。”方映弦这下终于开口。 见气氛凝滞,姜元再次扬笑。“其实此事也并非难解,离公子只需协助我们修复宝宝的内丹。” “如何能修复?”离卿立即问。 姜元朝他灿笑,动作流畅的伸臂g住他的脖子,一副「哥哥罩你啊」的模样。“这实在不好当着宝宝的面说,我们到外面谈吧。” 离卿避无可避,念及对方是姜澈的兄长也不好拒绝,于是回过头对姜澈温声道:“傻蛋,等我回来。” 姜澈面颊一红。“好。” 待两人走远后,姜澈偷觑了眼方映弦,突然觉得不太自在,只好随意找些话题。 “最、最近派里可还好?” “恩。” “师兄师姐他们……也都好吗?” “恩。” “……” 聊不下去。 姜澈无奈扯笑,遂然起身,决定到门口等他们回来。 但她才刚踏出一步,就被方映弦拉住了手腕。 “……你不问我吗?” 闻言,她疑惑的偏头。 他现在不自称「为师」了? …..也对,她当时已经表明要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问你什么?”她刚才不都问了吗?只是都被他句点掉了。 “问我。”他用淡漠掩饰心中无端漫开的慌张。 从她来到虚渊派,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从五岁初见,到七岁就学,再到成年。只要他在,她从不曾看向别人。 可是刚才,她看离卿的次数实在太多太多了。 就连现在谈话也是。问了虚渊派、问了其他弟子们,却独独没有问他。 ……是不是他在她心中,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方映弦感到一阵酸涩,忍不住将她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