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念有忧，心却惶恐

闪烁。

    姜澈轻抚他的眉眼，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她一直以为即便不把Ai说出口，他也可以理解。可是现在看来，若是她不说，他只会继续钻牛角尖。

    “是我表达得太含蓄吗？我真的很Ai你。”她吻他的脸颊，纤指挑起他的面具。“你感觉不到吗？”

    离卿默然。

    心里的躁动随着她的Ai语平息，但失落感还是像毒药一样，沁入他的五脏肺腑。

    ……她是Ai他。

    但也不只Ai他吧？

    与姜澈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看过太多太多的「特别」了。

    她始终不愿换下代表虚渊派的浅灰sE长衫……即便不能再御剑飞行，她每晚还是会用心地擦拭那把与戮原剑有几分相似的细剑……明明Ai吃甜，但到茶楼时总是点些淡味的菜式……

    她喜Ai明亮的颜sE，但挑选饰品时总是先拿起白sE的端详……她喜Ai花果香气，却只买淡雅的薰香……

    她将那个人的习惯与Ai好刻进灵魂里，但她全然不自觉。

    他认为，她不可能不Ai那个人。

    她对方映弦的感情像是暂时熄火的爆竹，现在的平静只是因为引线的那端没有火苗，但只要那人愿意给予一点点火光，她就会回以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热烈Ai意。

    而他不过是趁虚而入，侥幸的偷到她一部份的Ai罢了。

    姜澈柔软的唇寻觅而来，他仰头承接。

    两人视线相对，她浅笑，缓缓阖起的眼中满是柔情。而离卿目光闪烁，眼眸闪过惶然与挣扎。

    此刻，他想起了姜元的提案。

    只要他首肯，她就会自然而然地和方映弦发展成双修的关系。她可以借此获得更长的寿命，且不必再压抑对那人的感情，他也能不再担心被时间追着跑，从此长伴她左右。

    但他实在不敢肯定。

    在多一个人介入之后，这段关系、对她的Ai、她的反应，都还会是原来的模样吗？

    越想越害怕，越怕越踌躇。

    他下不了决定。

    现在，蹉跎着她的时间的人，竟换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