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突然被猫附身了
,景元乖乖地走进用几瓶浮羊奶围成的圆圈,盘腿坐在了地上。 【提问者追加】真的有用,谢谢! “这就是我为什么蹲在一圈浮羊奶中间?” 彦卿端着晚饭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景元已经从身边的一圈瓶子中随便抓过一瓶喝了口坐在餐桌旁,他头顶的猫耳耷拉着,看样子是累得够呛。 两个人串了一下证词,思路就理顺了。 “这可怎么办,还变来变去的。”景元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凉拌菜,就着米粥咽下去,“万一半夜突然变成猫把我们小彦卿那儿咬坏了……” 看着脑补了这个画面裆下一紧的彦卿,再考虑到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景元沉痛地表示:“不然在我恢复之前我们分房睡吧。” “不要。”原则性问题上,彦卿并不觉得有商量的余地。 两个人慢吞吞地吃完饭,慢吞吞地刷完碗,就又回到沙发上默默地想对策,景元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坐直身子:“我应该先趁正常的时候去把澡洗了。”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客厅,不久后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景元开始洗没多久就发现洗发液有点按不出来,他拉开门:“彦卿,洗发液快没有了,新买的在玄关那个袋子里,你帮我拿一喵——” 说话间彦卿已经把洗发液拿在手里了,最后一个熟悉的尾音一出,他下意识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浴室,景元已经湿淋淋地挪到角落,像一只正常的猫一样远离罪恶之源的水龙头。这个动作放到人类身上莫名的喜感,不过在彦卿还在笑出来和先救人之间徘徊不定的时候,景元先一步顶着湿哒哒的耳朵拖着湿漉漉的尾巴挂到他身上来了。 平淡的同居生活偶尔有点小情趣调剂一下是好的,不过这也真是趣过头了。彦卿叹了口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洗了一半的人蹭得湿透了,他只得一手护着景元以免他手打滑摔下去,另一只手吃力地把黏在身上的衣服卸下来,搬着人挪到喷头下面。 有个词叫炸毛,形容人炸毛是说容易激怒,不过被猫性上了身的人炸毛,真的就是rou眼可见的浑身寒毛倒竖,温水一淋上来,景元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悲鸣,攀在彦卿后背上的手死死抓进rou里,好在景元保持着好习惯把指甲修剪得根根平整,不然彦卿大概要血溅当场。 “学长,放松一点。”明知道他现在大概听不懂,彦卿还是小心地在猫耳边上说。 被吹了耳朵的景元暂且恢复了一点平静,手不再紧扣着彦卿背上的皮rou,但还是极其焦躁,不断挣扎想离开水流的地方,想让他老老实实蹲在浴缸里等着被洗的尝试,经历无数次失败最终被残忍抛弃,两个大男人在站浴缸里洗澡的过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近身rou搏。 隔着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景元薄薄的肌rou全副武装地紧绷着,彦卿一刻也不敢松手,以免这张弓之箭瞬间脱离控制,他甚至不敢确定一开始的浮羊奶战术到底能不能起第二次作用。 形势的逆转出现在他不小心碰到那条粗长的浅金色尾巴根部偏上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本来还在极力反抗的景元手脚一塌,眼睛眯了起来,嗓子里翻滚出满意的咕噜声,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