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NY(窒息)
展棠的脸色并没有因他的回答而改变,也没有再说话。之后两人继续默默在床上躺了一炷香时间,她才起身穿衣,准备离开。 程一白见她要走,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到:“糖糖,我,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 “嗯,你是。” 回忆被身上的刺激打断——展棠用那只惯于握刀的右手握住了他的yinjing。茧子摩擦在柱身上,惹得全身的血流都奔涌喧嚣,聚集到下身,没两下就兴奋起立。 “啊啊……”程一白忍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又怕被府里的下人们听到,随即便咬住了下唇。 但展棠并没有因为他这乖巧的举动而怜惜他,她的另一只手滑进了他单薄的里衣中,游走在那瘦弱但精致的胸膛上,找到凸起的小点后,拇指与食指夹着rou珠不放。 程一白正处于最年轻气旺的年纪,但国法规定男人要压制欲望,不得自渎,一直积攒着不少。在展棠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责罚般的凶恶玩弄下,痛感与爽意直接让他像渴水的鱼一样用力弓起腰肢,脚趾紧绷,没有几下就泻了出来。 展棠的手还抓着颤抖的roubang,像是要让他排干净似地从下到上又撸了两下,随后把浓稠的jingye全抹到了手上。 “吸一口气。”最后的理性让她开口提醒了他一下,然后就再次捂紧了程一白的口鼻。 鼻腔里一瞬间涌入了浓烈的石楠花味,下一刻空气的进出就被隔断,唯有那粘腻的气味冲荡在脑内。窒息感让身子的感官神经愈发绷紧,一白没有再抑制,他尖叫,他流泪,他摇晃着手上的锁链痛苦挣扎。 即使双手被解开他也不是展棠这个习武之人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呢?展棠又用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尖叫熄哑在嗓子里。膝盖顶着他的会阴与yinnang,进一步激起他的快感。直到他泛起白眼,因濒临死亡而失禁,尿液与jingye混合着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展棠才终于从男子身上起身。 床上的柔弱男子刚刚小死了一次,像个破烂娃娃一样浑身沾满了自己的体液,血液堵塞在脸上,涨成可怖的红色。而展棠只是呼吸紊乱了些。没有动情,没有因为看到男人的裸体与性器就升起欲望。她所需求的目前就只有施虐欲。 一般来讲,人不会厌恶自己擅长的事。但是擅长杀人,擅长给别人施加苦难,那又该如何看待自己呢? 就如程一白所想的一样,展棠白日杀了人,衣服上也都是那些男男女女的鲜血。 都察院一直在追踪调查某个意图谋反的势力。势力的领导者们是几个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哄骗了真心,想为自己的心上人争取更多权利得权贵家的女子。她们暗中结党营私,甚至计划要逼宫令皇帝改写法律,恢复男人们的正常人身权利。 今日恰巧一个捕快休沐,一家酒楼里用餐时听到了雅间里的谈话,歪打正着地遇到这伙贼人的聚会,还发现他们的据点就是这家酒楼。她立刻快马加鞭回到衙门里报告此事,但也引起了那伙人的警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