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和并行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隔着睡裙一口含住她右边的rutou,用力吮吸。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疯狂打圈,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樱桃。 接着我又换到左边,同样用力吸吮、啃咬,把两边睡裙前襟都吸得透湿,留下两团明显的深色水痕。 我越玩越兴奋,手法也越来越粗暴。 我把她的睡裙肩带粗鲁地扯到手臂下方,整件睡裙被推到她胸口下面,两团雪白娇嫩的rufang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黄的夜灯下,那对A杯小rufang显得格外精致:形状完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小巧精致,两颗rutou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又硬又翘,顶端带着细小的颗粒。 我双手捧住它们,像捧着最珍贵的玩具一样,又贪婪又下流地玩弄起来。 我先是用掌心整个覆盖,慢慢画圈揉捏,感受那层细腻到极致的嫩滑触感。然后五指用力收紧,把乳rou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揉成各种yin荡的形状。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rutou,快速而密集地拨弄、捻转、左右拉扯、轻轻弹动。 “晓柔……你的奶头硬得好厉害……哥哥一玩你就硬……你这个小sao货……” 我越揉越狠,甚至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它们。 我张开嘴,一口把整个乳晕和rutou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它们吸进肚子里一样。舌尖在rutou上快速打圈、挑逗,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边rufang,把乳rou挤得又红又肿。 晓柔虽然睡得死死的,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偶尔会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无意识哼声:“嗯……哈……” 胸口剧烈起伏,两团rufang在我手里颤动得更加厉害,rutou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指尖和舌尖的刺激下微微跳动。 我玩得越来越投入,完全沉浸在这种“她毫无防备、任我为所欲为”的极致快感之中。 刚才还沉重的愧疚,此刻已经被guntang的欲望冲刷得所剩无几。 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的占有欲。 我把脸整个埋在她胸前,疯狂地蹭着、吸着、啃着那两团又软又嫩的乳rou,双手一刻不停地揉捏、玩弄,像要把这28年所有的压抑和饥渴,全部发泄在她这对小小的、完美的rufang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快速而密集地拨弄她两颗已经又红又硬的rutou——像弹奏某种yin靡的乐器一样,快速刮擦、左右捻转、上下挑拨、用力捏住拉长再突然松开。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整团乳rou,把它挤得变形、发红,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晓柔……你的奶头……好敏感……哥哥要让你……再高潮一次……” 我低下头,嘴巴轮流含住两边rutou,用力吸吮、啃咬,舌头疯狂打圈,同时双手加速揉捏和刺激。 晓柔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原本安静沉睡的脸庞渐渐浮现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细微表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软软的鼻音: “嗯……啊……哈……嗯啊……” 我更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