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应手的
馆,所以常常在十点半到十一点这班地铁上出现。 我已经摸清了她的习惯。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车厢里人不多。她还是老样子,低着头抱着书包站在角落,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裙,耳机塞在耳朵里,像是要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她。 当列车进站晃动的时候,我直接贴了上去,右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掀起她的T恤下摆,隔着胸罩握住了她的一只rufang。 她的胸不算很大,大概B 到C杯,但形状很好,挺翘而柔软,皮肤细腻得像牛奶。 她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极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她死死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转头,不敢喊叫,甚至不敢把我的手推开,只是把书包抱得更紧,身体缩成一团。 我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从前面直接伸进她的牛仔裙里,一把摸进了她的内裤。 yinchun紧紧闭合着,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干涩,但我用指腹轻轻揉弄了一会儿后,还是渗出了少量黏液。 “……!” 她发出极轻的、近乎窒息的抽泣声,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书包上。 我把脸贴近她耳后,用极低的声音说: “别出声……乖一点……我就摸摸,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的右手在她的胸罩里用力揉捏着那只柔软的rufang,拇指和食指捻着她已经因为恐惧而硬起来的小rutou。左手的中指则顺着她细细的rou缝慢慢滑动,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浅浅地插进xue口抠挖。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并得紧紧的,却因为我的手指而无法完全夹住。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 车厢偶尔有人经过,但我用身体挡着她,大部分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事。 我越来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她紧窄湿热的xiaoxue里,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同时大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揉弄。 “呜……”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大腿内侧的肌rou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xiaoxue在我的手指上疯狂收缩,xue口一阵阵痉挛,更多的yin水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流。 明明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地铁上强行玩弄着,却因为恐惧和强烈的刺激,被迫迎来了高潮。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我才能勉强支撑。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我把手指从她还在抽搐的xiaoxue里抽出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真乖……下次我还会来找你……记住,要乖一点。” 说完,我若无其事地退开几步,擦干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手机。 而她,靠在立杆上,默默地流着眼泪,双腿还在轻轻发抖,牛仔裙下摆已经被她的yin水打湿了一小片。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副崩溃却不敢声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得寸进尺的感觉……真他妈上瘾。 至于晓柔,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实践,我对迷jian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高效、相对“安全”的流程。 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她的晚饭里偷偷混入一片紧急避孕药,碾成粉末搅拌得均匀无痕迹。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我做的饭和热好的牛奶,完全不疑有他,吃得干干净净。 等她回房睡下后,我会等上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