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从第一次给晓柔下药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那种把最信任、最亲近的人迷晕、脱光、cao到潮吹、破处、喂她自己yin水的极致快感,像最烈的毒品,已经深深渗进我的骨髓。

    我越来越难以满足。

    总有一天,我会想在晓柔清醒的时候cao她,想听她哭着叫“哥哥不要”,想让她彻底承认自己被亲哥cao烂了还高潮的事实。

    可那样风险太大了。

    我必须提前学习——怎么让受害者逐渐接受、甚至依赖这种关系。怎么把赤裸裸的强jian,包装成“她其实也需要”“她慢慢爱上了我”的合理性行为。

    书上那些案例会告诉我,该怎么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把恐惧变成依恋,把耻辱变成离不开我的理由。

    付完款后,我把订单截图保存到加密相册,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王哥……你在看心理学相关的书吗?”

    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电击一样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jiba因为紧张瞬间缩了一下。

    我迅速转过头,看见林晓晓正站在我工位旁边,双手捧着一杯咖啡,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好奇和腼腆的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干净又认真,完全是那种乖巧认真、好拿捏的实习生模样。

    “啊……晓晓啊。”我迅速切换表情,脸上堆起那个熟悉的温和笑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被你发现了。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想看看心理学方面的书,了解一下怎么调节自己。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林晓晓轻轻点头,把咖啡放在我桌角:“嗯,我大二选修过变态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特别好奇……王哥你也看这个呀?”

    她凑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崇拜和亲近。

    我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这个小实习生……

    皮肤白净,腰细腿长,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屁股在裙子下圆润挺翘。最重要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那种对可靠前辈的信任和依赖,几乎和晓柔一模一样。

    又一个……可以慢慢培养的目标。

    我温和地笑着,和她聊了起来:“对啊,斯德哥尔摩挺有意思的。受害者在长期高压和间歇性温柔下,会逐渐把加害者当成唯一的救赎……其实现实里很多情感关系里都有类似机制。”

    我一边说着理论,一边在心里把她按在公司茶水间,掀起裙子从后面cao进去的画面过了一遍。又想象她被我迷晕后,醒来却主动抱住我哭着说“王哥我好害怕,只有你能让我安心”的样子。

    jiba在裤子里又慢慢抬了头。

    林晓晓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还拿出手机记了几条笔记:“王哥你懂好多……我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能问你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个可靠的大哥哥,“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帮你看。”

    她开心地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谢谢王哥!你人真的特别好,大家都这么说。”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她赶紧说了声“下午见”就小跑回自己座位。裙摆晃动间,我清晰地看见她小腿匀称的线条和脚踝。

    我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

    晓柔是家里最安全的。

    这个林晓晓……可以作为公司里的新目标。

    乖巧、崇拜我、又没什么社会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