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收手!

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着、解释着,可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旁听席的怒骂和晓柔的哭声里。

    ……

    监狱。

    死刑犯监区,冰冷潮湿的牢房。

    我蜷缩在角落,几天没合眼。狱友们很快知道了我的案子——虽然我被登记成“抢劫强jian”,但强jian表妹的细节还是传开了。

    一个满身刺青的壮汉走到我面前,狞笑着:

    “哟,强jian自己表妹的变态啊?挺会玩的嘛。”

    当天晚上,我被几个人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捡肥皂吧,娘炮。”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我发出凄惨的哀嚎,却被破布塞住嘴巴。他们一边cao我一边笑骂:

    “叫啊,继续叫啊!你cao表妹的时候不是很shuangma?现在轮到你了!”

    我哭着、求饶着、后悔着……可一切都晚了。

    ……

    执行枪决那天。

    我被押上刑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后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脑子里闪过这一生的画面:小时候晓柔喊我“哥哥最温柔”、她第一次来我家时纯真的笑容、她被我下药后无辜沉睡的脸、她现在在法庭上哭着指证我的样子……

    后悔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对不起……晓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枪声响起。

    “砰!”

    ……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把睡衣全部湿透。

    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外天还没亮。

    晓柔的房间安静无声,她还在沉睡。

    我坐在床上,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只是一个梦。

    可梦里的每一张鄙夷的脸、晓柔的哭声、枪响前的后悔……都无比真实。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硬的jiba,心里涌起更深的恐惧和扭曲的欲望。

    ……我真的,还能回头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jiba竟然还半硬着,沾着干涸的痕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丑陋可笑。

    我其实可以回头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刺进我混沌的脑子。

    明天早上,我可以趁她不注意,把紧急避孕药碾碎混进她的牛奶里。事后避孕成功率很高,尤其是4时内。她才刚满十八岁,月经周期我也偷偷记录过,这次大概率不在排卵期。只要她不怀孕,我就彻底收手。

    以后哪怕再想女人,我可以去外面找妓女。花钱就能cao,安全、干净、不用担惊受怕。或者忍着,继续当我的处男废物也行。至少不会坐牢,不会枪毙,不会让爸妈和晓柔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真的可以回头的。

    我反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半开的房门,落在晓柔房间的方向。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她被我压在身下,双腿被扛到肩膀上,xiaoxue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红肿外翻;她睡梦中带着鼻音的哭吟;她高潮时xue道疯狂收缩吮吸我jiba的样子;我把浓精一股股射进她zigong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那种快感……根本不是正常性爱能比的。

    差了一百倍。一千倍。

    正常cao一个妓女?最多就是把jiba插进一个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