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时!
软rou。脸颊、鼻子、嘴唇,全都用力地在她胸前磨蹭,深深吸着她身上的草莓体香和少女奶香。布料已经被我的口水弄湿,贴在她皮肤上,rutou的形状更加明显。 然后,我张开嘴,隔着薄薄的睡裙,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rutou。 “嘶……!” 我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又贪婪又下流。舌头隔着布料疯狂打圈,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rutou,拉扯、捻转。 硬了! 她的奶头真的硬了! 在我的玩弄下,这颗粉嫩的小樱桃隔着布料硬得发挺,颜色似乎都变深了。 “原来……女人这里真的会硬啊……这么小,这么敏感……晓柔,你他妈天生就欠cao……” 我激动得全身发抖,眼泪都快要掉下来。28年了,我终于在玩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奶子!而且还是我亲表妹的! 那种禁忌的、变态的、彻底占有的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我又换到左边,同样用力吮吸、啃咬,把睡裙胸前的布料吸得湿透,上面留下两团明显的深色水痕。双手则一刻不停,继续粗暴地揉捏、挤压,把她小小的rufang玩弄成各种yin荡的形状。 “哥哥……从小就想这么玩你了……你知道吗?你每次穿裙子弯腰的时候,哥哥都想把你按在地上撕烂你的衣服……现在……你终于躺在哥哥床上了……睡得这么死……让哥哥随便玩……” 我越说越兴奋,jiba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前液已经把整个内裤前面浸得湿透,几乎要射出来。 我一边疯狂吸她的奶头,一边把脸整个埋在她胸前用力蹭,像要把这28年的处男怨气、所有的自卑、所有的压抑,全部通过这对rufang发泄出去。 晓柔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胸口随着我的吮吸和揉捏而轻轻起伏,rutou越来越硬,睡裙前襟已经被我弄得又湿又皱。 她越是没有反应,我就越兴奋。 这种“她完全属于我,我可以为所欲为”的极致掌控感,让我彻底沉沦。 “晓柔……哥哥还没玩够……你的身体……哥哥要从头到尾……全部尝一遍……” 我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俯下身继续更贪婪、更下流地蹂躏她胸前的两团软rou。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右rutou,慢慢捻转、用力拉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接着又换成更狠的动作——两根手指用力捏紧,左右扭动,像要把这颗小小的粉嫩rutou拧下来一样。晓柔睡得死死的,身体却本能地有了反应: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整张小脸变得粉嫩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稍稍变重。 “cao……晓柔,你的脸红了……这么乖、这么纯的小表妹,被哥哥玩奶头玩到脸红……” 我低吼着低下头,嘴唇贴着睡裙,一寸一寸地向下亲吻。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吻过胸口、乳沟、小腹,每亲一下,就用力吸一口,把布料吸得更湿。睡裙被我的口水弄得皱巴巴、湿漉漉,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和圆润胸部的yin靡曲线。 终于,我吻到了睡裙最下摆的位置——那里,正好遮挡着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