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司的跳蛋上涂满
边震一边咬唇忍着不叫…… 我的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她自己送进了zigong。 我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陈洁…… 你他妈就等着吧。 我走出陈洁办公室后,先快步拐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把裤兜里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jingye纸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看着它被水流卷走,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不能留任何证据。 我洗了把手,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那个唯唯诺诺的普通程序员模样,然后拿着文件夹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的时候,陈洁正坐在主位翻手机,眉头紧锁。我低着头走过去,把文件轻轻放在她面前。 “陈主管,文件拿来了。” 她连头都没抬,冷冷地“嗯”了一声,伸手拿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我识趣地退到会议室最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会议还没开始,我表面上低头看着手机,脑子里却突然像被刀扎了一样—— cao,我怎么把这么好的机会给忘了! 刚才我在她办公室翻包的时候,完全可以顺手安装一个针孔摄像头啊! 桌底下——正对着她坐着时的双腿和内裤位置;天花板角落——可以俯拍她低头时那道深深的乳沟;甚至插座旁边、文件柜后面……随便找个死角,都能24小时监控这个尖酸刻薄的sao货。 我能看到她偷偷换内裤、看到她午休时把跳蛋塞进xue里自慰、看到她和哪个老板或者领导在办公室里苟且、看到她被cao得腿软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jiba在裤子里又隐隐抬了头。 太他妈爽了…… 如果能看到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私底下最下贱、最yin荡的一面,我晚上cao晓柔的时候,脑内素材会丰富到爆炸。 可是…… 下一秒,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不行。 太危险了。 陈洁的办公室虽然不是每天都打扫,但保洁阿姨每周至少会进来两次擦桌子、倒垃圾、吸地毯。万一摄像头被发现,哪怕只是位置不对劲,她立刻就会怀疑到我头上——我是最近经常被叫进去取文件的人。 而且她这种靠身体上位的女人,警惕性肯定极高。一旦被抓到,我不是坐牢那么简单,而是直接社会性死亡:公司报警、全公司传遍、爸妈知道、晓柔知道……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不甘心。 极度的不甘心。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在我脑海里越缠越紧,怎么甩都甩不掉。 等等…… 我可以买更贵的那种啊……那种专门做成插座面板、电源适配器、或者文件镇纸样子的超隐蔽摄像头。像素更高,电池续航更长,传输更稳定,甚至带夜视和远程查看功能。花两三千块也值得,只要能长期监控她……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会议资料,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疯狂计划: 下次再被叫进去取东西的时候,提前准备好,找准死角,30秒内装好…… 或者先买回来,找机会再下手。 陈洁,你这个天天踩着我脑袋往上爬的贱女人…… 我迟早要把你最隐秘、最yin荡的样子,全部录下来。 我越想越兴奋,jiba在裤子里完全硬了,顶得生疼,却又只能死死夹紧双腿,不敢有任何动作。 会议开始了。 陈洁的声音依然刻薄,训这个骂那个,整个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