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认得他们两个吗?」 年轻人带头的小个子抬头,「你们不是那天帮那个老板垫保护费的客人吗?」 我瞥见小个子络着右臂,其他几人进门时的步态也有点怪,「你们怎麽挂彩了?」 小个子摆摆手,像是要他讲什麽像在大街上lU0奔之类,难以启齿的糗事,「我们走出店没多久,一个人从後面追上,把我们全部打倒,还叫我们不要再去那爿店。」 「是那个坐在店门口的男人吧。」我的搭档说。 小个子点头,「他的身手实在太快了,根本不太像是流浪汉。」 「因为他是警察,应该是联邦某个单位的。」我说。 「哦?」老者抬起头。 「因为他坐的位置吧。」王万里说。 「警察经常会坐在店门口的位置,这样可以监控所有进出的客人,有事要离开也b较方便。」我啜了口茶,「他以前应该经常带枪,所以即使坐下,双肩还会微微耸起,在警校受训时,教官要我们进餐厅吃饭要先结帐,所以他跟在你们後面离开时,老板没有追上去要他付钱。」 「不过他并没有遵守像结伴出勤之类,市警常见的执勤准则,所以他应该隶属於联邦某个单位,而不是这里的警察。」王万里说。 小个子望向老者,「会长,抱歉,这两位是-」 「我请来帮忙的两个朋友,」老者说:「这段时间,那爿店就让他们处理。」 「好的。」小个子瞄了我们一眼。 「你们也辛苦了,」老者向助手点头,後者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小个子,「给你们养伤的,这几天好好玩一下吧。」 年轻人们又向老者鞠躬,才退出房间,小个子最後离开时,还转头朝我们一瞥。 「这样还可以吧?」老者为我们添了茶。 「会长太客气了,」王万里说。「应该是我们请您帮忙才对。」 「我可是认真的,我还想从尤金那里把你们挖过来呢。」 「会长,现在不要提那麽吓人的话题嘛。」我连忙说。 「我们两个只是平常人,可承担不起啊。」王万里说。 「不过,华埠有华埠的规矩。」老者说:「这里有太多事要处理,每爿店多少都要出一份力,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这个我们明白。」王万里说。 「当年我去瑞士时,父亲跟我讲过一句话。会离开家乡的人,有时是因为背後有一根刺在刺他。」 「有一根刺在刺他?」我愣了一下。 「去把那个人背後的刺找出来吧。」老者拿起铁壶,给陶壶添了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