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东西?是豆腐?是水泥?还是什麽都没有装,竟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大事出来?」 「咦?学长,你说什麽……我刚才是没听清楚你所说的话。」 在某个命案现场内,在无数人员忙进忙出、可说是这座城市最为忙碌一天的时候,身为老鸟警员并在警界待了12年的岁月,却依然某市某派出所的「巡查长」的相田亮。 他不知自己为何今日会如此不幸的,在这种最为需要发挥自己能力的时候,自己却必须偏偏担任「带领」新人的这种工作的,负责本日才刚从本部派下来的新人「巡查」鸟恭公。 而且他其实也挺同情这个新人的说,毕竟在自己刚上任的第一天就碰到如此重大的事件,这个事件的规模已经不单单能用一个「城市」的等级,而必须用一个「国家」的规模才有可能装下。 如此重大又危险的第一份工作,就这麽落在他们身上,这点要叫他不同情这个菜鸟,他还实在真办不到…… 何况―― 「学长,我好像又有点不舒服,请问我是否……」 「我知道了啦,你就快点去吧,瞧你一脸痛苦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你早去早回啊,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是可以先帮你跟上面讲一下,让你今日就这麽回家先休息算了。」 第一天上班就看到这副只能用,「地狱」,来形容的命案现场,这是就连当上警员,已在这个世界打混了有20年经验的他,都从未碰过的极大案件。 每具屍T的Si状都非常凄惨,凄惨到让人都会不禁怀疑这……还真的是人类吗?那个……根本就不是人类会有的Si法! 无论是谁,其Si因都是同样的,在场的每一名Si者都是受到相同的手法所杀害,没有人是意外的有所差别。 一具具的屍T皆彷佛受到一GU极为强大的力量的撞击或打击般,身T就像被火车或大卡车给直接拦腰撞上,人的身T是就只需要一瞬间的时间就将能之给截断成两半。 毫不费力也不费时,整个的过程大概只需花费几秒的时间就能办到…… 「怪力」――也就是为了这种场合、为了用来方便解说这GU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力量,才会在这种时候所用的解释。 这也是为何通常那种Si於车祸的人们,他们的Si状往往都是面目全非的无法入目。 即使无法轻易的说出口,但在看到那样的Si法的时候,相田亮都会不禁如此想到。 人就该以人的Si法Si去,此外的Si法就都不能再以「人」的角度来看待它们。 因此,自然的,现场的屍骸到处都是那种上半身与下半身、左半部与右半部、头脑与身T,手和脚等等之类,身T整个支离破碎的屍T。不,以那种方式迎接Si亡的屍T,已经是一块块无法再以「人」来称呼的屍块。 所以也怪不得这位当上步的菜鸟警察,鸟恭公会在第一眼看到现场的惨况後,就立即受不了的狂吐。 他就好像想将一切都吐出,吐到连自己的灵魂都呕出般,无法停止的不断重覆着这样的动作,好把方才那烙印在他眼里,那过於惊悚恐怖又骇人之极的一幕从脑海的潜意识里吐出。 不过相田亮也不会就因此责备他胆小,毕竟连一些在这职场许久的老前辈,也同样受不了的出现相同的症状。 相田亮在刚到现场时,看到现场的第一眼时也差点忍不住的想吐。要不为了能在後辈面前树立前辈的威严,他恐怕也早跟着跑去的发泄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 胃……似乎没这麽难受了…… 相田亮如此想到的用右手按住自己原先翻腾不已的腹部。 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他的情绪和心理状况也都逐渐安稳下来的不再恐慌。 但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