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样。就好像那些过去曾受过他们欺压、诈取的对象,任凭对方为所yu为的无法反抗。 任何的抵抗都是毫无意义,任何的反抗都是毫无作用,他们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无用功,不管做了什麽、g了什麽、想了什麽、说了什麽、讲了什麽,都发挥不了半点作用。 所以在最後就仅剩他一人的这个现状,他以放弃了所有的想法和打算,就只想在自己最後临Si之前得到最後的安慰而已。 能在Si前得知要杀害自己的人是谁?这多少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毕竟他可不想Si得这麽不明不白,他才不要连自己为何被杀Si都不知道的,就因为不明究理的原由所杀害。 对方――想知道真相!? 「答非所问吗?算了……反正无论你是怎麽想的,你的人生是都会在今天终结这一点,是都不会改变的!」 然而在面对对方的反问,他却仍一贯的抱持着同样的态度,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自说自话…… 没错,就像是他一开始踏进这间事务所内,以一手扛着沾染新鲜的红sE血块的凶器,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的发出那句恐怖的「未来宣言」。 ――抱歉啦,请你们去Si吧! 刚踏进这里的瞬间,他就只丢下这麽一句话後,便随即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给他们,便大开杀戒的肆意挥舞着自己手中那把骇人的巨型杀人凶器。 而他们的抵抗就好b螳臂挡车那般脆弱不堪,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一人不断屠杀、nVe杀、残杀、凶杀、恶杀、力杀、速杀、瞬杀的,直至剩下最後一人为止,他才停手。 接着事态的发展就演变到了现在这样。 但……这种状态,似乎也将要结束了…… 「……」 很突然的,他话才一说完没多久就忽然再次行动的挥舞着手里的凶器。挣扎的时间?逃命的时间?他一秒都不给的直接下手,甚至对方就连「等」这一个字都还来不及说出,就这麽结束了。 他无情的挥下凶器,给予了对方最後一击――就跟之前那些被他所杀害的人相同,全都一击必杀的杀害了一条人命。 「好啦,那回去吧!」 以轻松自然的语气做了个最後的结尾,那就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对於自己方才所犯下的罪行一点感觉都感觉不到。 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就彷佛在诉说着杀害生命这一行为,对他而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理所当然到完全不会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一丝的罪恶感和愧疚。 然後他随即调头就走,连善後处理之类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拍拍PGU走人的离开这有如人间地狱般的命案现场,将之後的善後工作都留给警察或其他相关人等来处理。 完全不把杀人当一回事的他,此刻内心所在意的是:明日早上到底是否真会如今晚看到的天气预报,开始下雨呢?只希望明天不要下雨啊,这类琐碎的杂事。 接着等到他人发现到这里的惨状时,也已是距离最後一人Si後将近12个小时之後的事了…… 次日,也就是距离案发时间过了12小时的现在,警方在接获民众多起的通报後,他们最後才匆匆来迟的抵达了案发现场。 起初一开始警方对於民众的报案,是抱持着一种怀疑的不信任。因为警方在大约相隔不到数分钟的时间内,从本市各地都接获了来自於民众的相似通报,他们都打电话过来报案说自己:看到了大量的屍T躺卧在房间的,全部Si了…… 每个报案的人的说法几乎都一致,加上时间上有有些相近,虽然报案人的声音有老的、男的、nV的、年轻的等等,但由於内容实在太过相近,所以警方最初都抱着一种不知是那来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