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傻瓜蛋喂老婆吃辣椒(收获胃痛的老婆一只)
的阻拦深深趴伏在床上,只剩一个黑乎乎的发顶。 “多谢白公子救命之恩......下奴无以为报,只求此生能当牛做马侍奉您左右。”他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恨不得起来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醒来时已经试着运转过内力,却觉得自己丹田空虚,这半生苦学竟是没了大半,几乎就是个废人。腿脚酸软无力,甚至都不能直立行走。 他再做不了一把锋利的刀了,甚至做不了奉茶做饭的活儿,若真要继续留在白公子身边,也只有添麻烦的份儿了,到时候谁伺候谁还说不定。 自己怎么连这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哪里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不用你侍奉,先把伤养好了再说。”不知道小东西又在想什么,把自己吓到脸色苍白,白沐泽把他一把拎了起来塞进了被褥,硬是看着他把一碗汤药喝到见底。 “你太瘦了,抱着都不太舒服,以后要多吃点。” “还有,每日都要听话泡药浴,把身上的疤都养养好。”白沐泽随便叮嘱了几句,拿着药碗出去了。 留下他,原来是想拿他暖床用...... 知晓这点后,江淮一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他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关怀照料,更不相信一个与他无亲无故的人会冒着得罪阡月阁的风险去救他这个百无一用的废人,毫无所图的友善会让他心惊胆战,会让他觉得这身残破躯体配不上那般的美好。 不过好在,他对白公子......不,现在应该叫他主人了吧。一想到对主人还是有点用的,他就止不住地高兴。 他悄悄扬起了唇角,苍白失血的面上绽开了个一晃而过的笑。 忽而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迅速冷凝了下来。 江淮一把衣袖往上卷了点,裸露在空气中的半截胳膊上爬满了伤,蜈蚣般的深色伤疤丑陋不堪。只是这半截胳膊就难以入目了,更别提他月白中衣下的身子了。 扬起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压下,他凄然苦笑着,把衣袖又翻了回去。 这副身子......他自己都不乐意看。 想必主人也下不去口吧。 ...... 白沐泽是不会做饭的,他辟谷多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更别提起锅做饭了。 前些天也只是随意炖点米粥喂给昏迷的人维持生命,现在人都醒了,再喂他些没营养的汤汤水水就不厚道了。 他尝试着自己煮饭。 可惜他忘了自己是个米粥都能煮糊的厨房废物。 白沐泽在厨房呆立了一下午,烧坏两口铁锅后,最终决定去饭馆买。 小二哥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