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受罚(把奴玩流水了,东西自然就好取了)小擦边
沐泽推开面前那个舀了勺红枣枸杞粥就要喂进他嘴里的丫鬟。 “固......昨晚那个陪我睡觉的呢?”他急着想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固灵环去哪了。 “哦,他啊。”邢诸一脸的不在意。“快死了吧。” 白沐泽心头咯噔一声,也没有心思继续吃了,“发生什么了?我去找他。” 他眼神一凛,霍然起身,俨然是一副要冲出去与人争斗的架势。 “无事,他没服侍好白公子,还害您伤了身子,自去刑堂领了顿罚罢了......”邢诸偏着头并未察觉到白沐泽眼中一瞬间涌现的杀意。 他怎么这样? 白沐泽想到昨晚那动不动就拧拧巴巴、一惊一乍的人,气得捶胸顿足。 心想自己这倒霉法器怕不是这辈子投了个傻子胎,尽学会了个糟践自己。 “那他现在如何了?会死吗?”白沐泽紧张地问,手心渗出冷汗。 “怎么会?那小子命硬得很,死不了。”他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陡然严肃起来的白沐泽,又唤来影卫。 “喏,影一,去把你们统领叫来,就说白公子要见他。” 江淮一领了顿罚趴在床上意识模糊,早些时候就起的高热经过了这些时候更加严重了,催命符似的赶着要他的命。 胸腔中翻滚着的钝痛让他喘气都难受,没有药,甚至连杯水都没有。他嗓子干涩嘶哑,喉头一痒,咳出一口腥甜的血。 即便是素来能忍的他,也觉得有些捱不住了,恨不能得个爽快一死了之。 按理说他这番失了规矩,冒犯了客人,还耽误了活计,数罪加身,普通的奴才早就没命活了,直接拖下去一顿乱棍打死为止。 而他,身份特殊,罪人之子,每次受罚,主人都会特意吩咐刑堂莫要把他打死,留着口气好留着日后慢慢折磨。 这种日子,江淮一一过就是十几年。 但好在,被打到下不来床的时候,他能得个半日的安生,如此缩在他这小屋养养伤。 至于饥渴伤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如此宽慰自己,并打算阖上双目歇息一会儿。 “统领,白公子说要见你。” 江淮一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可以得到的休息就这样提前结束了,他看着门口的青年本想唤他倒杯水给自己的。 看到他那一身齐整的影卫黑衣后,话到嘴边打了个弯儿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这个有名无权的统领有什么资格使唤人家? 这些他所谓的手下每日隐在暗处护卫阁主,将他的那些不堪一并看了个彻彻底底,明面上喊他“大人”、“统领”,心中估计早已认定他与最下等的奴婢妓子也别无二致了。 江淮一思及此处不由苦笑,咬牙撑着床板勉强支撑起身子,披了件没沾血的外袍就下了床。 他不想叫人家久等,省的再寻个不恭敬的由头罚他去刑堂再走上一遭。 他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