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受罚(把奴玩流水了,东西自然就好取了)小擦边
白沐泽白活了那么些年,没开过荤,没逛过窑子,更无从去认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眼见着那难受地爬起来都别扭的小家伙给自己递来了一只木盒,打开是琳琅满目的用具,品类繁多,看得他眼花。 然后小家伙就掩去了眼中的痛意,竟摆出了一脸讨好的神情邀请自己每个都试试看,仿佛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面上神情活像推销卖品的商贩。 “把奴玩流水了,东西自然就好取了。” 他笑着吐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话,配上他那张冷清非常的脸真是不协调。 “要是不满意,您也可以在奴的嘴里来上一发,下奴用那个扩张。”他补的那句话也是同样的污秽,甚至让白沐泽起了剖开他脑子看一看里头装了什么的想法。 他不问世事多年。 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了? 白沐泽害臊得脸红到了耳朵根,然后就是一口回绝了对方的好意。 接着他又废了好大劲,硬着头皮给人把塞在里头的东西取了。 那根玉质的柱形物最细的部分也足有手腕粗,他看着那物头皮阵阵发麻,难以想象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 “啵”的一声,汁液流了一地。 然后那小家伙就诚惶诚恐地掰开了腿又要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你闭嘴。”白沐泽这回学聪明了,提前给人把话堵回去了。 虽然对方被他短短三个字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至少是不再吵吵了。 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小家伙光裸的身子,发现伤多得令人发指,深深浅浅的,各种类型的都有,裂开的新伤还渗着血丝,更别提下身那个止不住流血的洞了。 白沐泽想着还要靠他取回固灵环,别再像前世那样还没来得及取就嗝屁了,毕竟一点小伤就能要了凡人的性命。 他可不想让这块好不容易到嘴的肥rou跑掉。 况且没了那些伤,还能美观点不是? “把眼睛闭上。”白沐泽想施个小法术加快伤口的愈合,又不想在人前暴露身份。 “是。”好在对方很乖,也没多问其他。 把紧张得睫毛簌簌颤抖的人平放在床上。 调动体内气息。 运功。 因为生怕用力过猛给人直接治好了叫他怀疑,只能收着力压着功运到恰到好处就停。 好难…… 白沐泽叫苦不迭。 知道让一个法术精进到出神入化的老不死去施那些,那些早就被他把公式抛去脑后的新手法术有多难吗?! 毕竟都会飞了,谁还爬啊! 今日是白沐泽难得忙碌的一天,他费心费力与人陪笑完了,又费了一番功夫把那东西取出来,现在又得想着法子哄人治病。 施法受阻的挫败感加剧了本就严重的疲惫。 身子一歪,白沐泽在江淮一身上昏睡了过去。 江淮一震惊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