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苦苦求药(被旧主人百般刁难)
诶,别走啊,难得回来一趟。”邢诸摆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拦住江淮一去路的影卫,“慢着,不过是一次的解药罢了,也不是不能给你。” “只是,得凭本事拿。” ...... 日暮西斜,白沐泽坐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两眼定定地望着虚空。 平时这个点,他的小固灵环会把前后三间屋子的烛灯全部点上,再把饭菜端进屋,搁在床边小几上,伺候残废一样伺候躺在床上看话本的他。 好无聊...... 没人做饭连饭都懒得吃的他重重倒在床上,继续躺尸。 虽然他昨晚就跟江淮一说过,就算是多歇息几天也可以。但到了晚上见人还没回来,他就是有些不舒服。道不明的感觉,他从未有过,只觉得饭不想吃,觉也睡不安稳。 要不,出去找找他? 在床上烙饼烙到后半夜的白沐泽腾的直起身来,终于下定决心去外头找人。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主人,下奴回来迟了,请主人重罚。”很意外能在这个点看到清醒着的白沐泽的江淮一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很快就屈膝跪倒,老实磕了个头。 “回来就早些睡吧。”白沐泽自然是对他的请罪之言置若罔闻,他又躺了回去,往被窝里缩了缩。 让人心安的炭火噼啪声响起,屋内逐渐变得温暖起来,白沐泽也放松了心弦很快睡去。 听着身旁的呼吸渐趋平缓,江淮一这才放下心来,稍稍松开了按住伤处的手。他方才害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打扰到主人,只能强忍着疼屏住呼吸,每次吐息都小心翼翼地到了极点。 一月也就疼上这一天而已。 已经,很好了。比起从前。 他两手环抱住肩,安慰自己。 不想留下痕迹被白沐泽发现,邢诸只在他身上用了增加感知的药,那药,是刑讯用的,能加剧蛊毒发作时的痛楚。 白日里他疼得眼前发黑,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呻吟。除此之外,邢诸似仍不满意,又命人在他身上下。当寸许长的银针扎入他的膝盖骨缝, 无比嚣张霸道的刺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开始求饶。 甚至,比他被打折双腿时还要疼上几倍。 “求您......唔呃......不要弄伤......” 痛苦的回忆潮水般涌来,江淮一怕极了,他害怕主人好不容易为他医好的腿被再次弄废,只得趴在地上一遍遍苦苦祈求。 然而,邢诸还是没有把解药给他,又拿着痛苦不堪的他寻了好一会儿开心,才把赤红的药粉撒在地上,让他舔净。 服下解药后,江淮一又在地上昏迷了一个多时辰,这才挣扎着回家。 此毒无解,至死方休。 这种事情,他三十日后还要再经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