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期02.母爱
红凤蝶就像他的曙光。要是有天红凤蝶Si了,男孩也许也会将她做成标本收藏。 「你有什麽烦恼吗?都可以告诉我喔。」红凤蝶总会温柔的告诉他。 每一次,男孩都隐藏了烦恼。他想自己还是需要母亲,毕竟他只是个孩子,要是没有了mama,就得去机构生活,他不会喜欢那种制式化的地方的吧? 可他也明白,若想追求内心渴望的美好人生,就必须脱离母亲。红凤蝶是他唯一的希望。 於是,男孩鼓起了勇气。他买了乾净的信纸,把母亲对他做的事写在了上面,他把信塞在红凤蝶的掌心,他希望她能救他。 红凤蝶收下了信,开心的说会认真的。可後来男孩等了好几天,红凤蝶都没有再来。 一直到某天外面下起了大雨,商业区大排G0u糟糕的排水,让这场猝不及防的大雨大规模的回堵,他们家的排水孔淹进了水,男孩清理着淹水的厕所。 一片片垃圾与树叶浮了上来,男孩弯腰捡起,在破碎的纸片上,看见了熟悉的字T。 那是他的字迹,他写给红凤蝶的信。新买的信纸被撕成了碎片,被雨水化开的笔墨,依稀还能看见原本的字迹形状「救救我」。 男孩起先愣住了,随後似感到荒唐,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把Sh黏的希望丢进了垃圾桶。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人在乎母亲怎麽了,也没有人介意他的生Si。 红凤蝶再也不来了,更多时候按门铃的人都是禽兽。男孩再无期待。红凤蝶不配成为他的标本。 禽兽来的时候,男孩通常会乖乖在床底等待,可有的常客知道他的存在,他们会让男孩坐在旁边看。男孩很讨厌那种时候。 他尤其讨厌一个母亲让他叫「李叔叔」的男人。那男人梳着一颗油腻的中分头,头发分线很宽,抹满了发胶,油油亮亮。 李叔叔会让母亲在za时呼喊男孩的名字。男孩听着自己的姓名变成了浪啼,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李叔叔会让他看清楚他是如何入侵,要是男孩不看,就会挨打。 李叔叔很胖,就像一只肥硕的毛毛虫,肥r0U一层接着一层堆叠着,导致他必须拨起肥r0U,才能找到自己的yjIng。 男孩看着男人的X器来来回回,肥r0U晃动着,他看着母亲Sh黏的洞,想像着自己是如何从那个窄洞出生的。 婴儿的头那麽的大,牵连着脐带血淋淋的。脐带、期待,他出生的那一刻,是否得到过祝福与期待呢? 2 「看到了吗?你mama就是这种B1a0子,被我这种男人cHa得这麽爽,还叫着自己儿子的名字!你这麽大了还跟mama睡一张床,晚上难道还喝mama的N吗?」 可悲的男人。非得想像别人母子1uaNlUn才有办法B0起。 男孩的脸上毫无表情,他的生活百无聊赖。 墙角上不知何时结了蜘蛛网,男孩看了过去,看着飞蛾落入网中,翅膀无力的拍打、挣扎,蜘蛛丝被那顽强的求生yu拉扯着,朴素的飞蛾用力的挥舞翅膀。 如果,母亲就像那不起眼的飞蛾,总是围绕在cHa0ShY暗的地方,为了一点点希望的光线便会奋不顾身的扑向火焰,那麽身为飞蛾产下的卵,他应该也是那不起眼的毛蛾吧? 「喂!你在看哪里啊?找Si吗?」 李叔叔的声音将他的目光拉回了母亲身上。无聊的xa。 再回首,飞蛾已经不见踪影,蜘蛛网被扯了下来,垂挂着。 哪怕是蛾,也会经历完全变态的,从软糯幼虫到展翅飞翔的成虫,几次的蜕皮经历了几龄,在吃下无数自己的皮以後,随之而来的蛹期会让人生变得截然不同,都会变的,男孩笑了,他还在等待一个面目全非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