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为不被挖角祈祷中
玛蒂尔达早有预料,候在阅览室外拿着小蛋糕捏捏我富有韧性的小脸:“饿不饿?” 火元素浓度告诉我它是热的,于是我嘴上不诚实地喊饿。这种热乎是可以用时间法术达成的,我想她并不确定我具体会什么时候被赶出来。赶人时间不固定,很看管理员心情。 玛蒂尔达揉揉我的脑袋递来小蛋糕,让我下次记得提前说好。她没提我也晓得被我鸽的人不出意外都去找了她的麻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从她居然身后多出跟班就已经很明显了。 同样等我的波特尼精神萎靡,跟在某位老教授后面。老教授的信物是祖母绿,蓝宝石也为深邃绿色,想来哪怕第一学院里也是位人物,毕竟王国里圣耀石等级强者两只手数得过来。 “您好,教授,我是史莱姆。”我用法杖点下小蛋糕保鲜,也记得跟人家问好:“不好意思,因为书太有意思看上瘾了。” 跨专业看上瘾这种事也不算罕见,老教授点头表示理解:“真是可爱的小姑娘。我是植物大院院长博坦,站段时间这老胳膊老腿快撑不住喽,不如去植物院办聊聊?” 农学和药学混杂为植物学,第一学院将其合成大院,采取大院管理小院的方法,从等级上来说大院院长级别比魔法应用工程学院要高。 魔法界分类真的很乱。上辈子我厌恶统计与分类学,这辈子我第无数次怀念它。 我记得课表里今天上午第二节才有课,和玛蒂尔达挥手紧紧抓住我的小蛋糕跟随老教授离开。 我听见玛蒂尔达身后有人见景犯嘀咕:“难道那个蛋糕只是闻起来糟糕?” 小样,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没有味觉神经,再难吃也吃不出来。 植物大院院办离图书馆距离不远,待起来对史莱姆来说相当舒适。我接过茶没舍得往里面丢方糖加奶,听他问我是否可以成为挂名种植顾问。 “谁?我吗?” 博坦慈祥道:“学界目前普遍靠经验主义和神学祷告进行种植,我对这个现状不很满意。你的催生视频我看了,全程毫无滞塞,想来应该也有独到的心得吧?” 我脚跟脚尖交替点地,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到底要交代出去多少。草史莱姆一天赋点在这里,当初在山脉无忧无虑生活我就结合现代知识探究过植物生长相关的知识并运用到实际,我能够炫技多靠那时无心插柳。 假如不说出来,纯靠我的浅薄见解闭门造车也走不远。 “是。我是猎户家庭的小孩,儿时在森林里生活的爱好有观察植物生长。” “包括哪些方面?” “宏观到微观。微观导致宏观,宏观是微观的累积,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