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过往还真是无聊
他亲了我? 他亲了我他亲了我他亲了我?????苏延亲了明言……苏延……亲了……我? 明言骤然握紧了门把手,呼吸停滞一瞬,在冷风吹打他煞白的小脸后,呼吸的频率又重新回到正轨,只有那双眼睛亮到吓人。 他颤抖的身形隐没在关起的房门下,屋里乌漆麻黑没有一处光亮。明言似乎习以为常但还是不断地在黑暗中跌倒,手臂肩膀腰腹大腿,在跌倒爬起中不断地磕打在坚硬的物件上,浑身留下来不少的淤青。 “咳咳咳……” 明言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牙齿咬住下唇将它们咽进肚里,只留下一圈带着血丝的牙印。 卧室的大门打开,里面罕见的有着两束光芒,一束来自电脑屏幕,一束是落地灯打在墙面上的灯光。 一张张照片被纤细的手指划过,最后定格在一张你笑得异常温柔的照片上,你的旁边站着的女人显得格外碍眼。 明言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疯狂地拽下来这张被他钉在墙上的照片,力度之大女人原本就被钉子钉住的脸直接撕裂。 锋利的剪刀顺畅地将她裁下来,明言这才高兴地咧开嘴,手里紧紧拿着这张照片中途又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跤,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照片里你的脸,安稳坐在电脑椅上。 一串串文字呈现在电脑屏幕上,明言的职业是一名家。 他将你的照片郑重地放进相框摆放在桌上,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服裤子扔在了脚边,抬脚走到衣柜前。 里面的衣服都是宽大的款式,明言喜欢这样穿,就像是高中时被你扔来的校服外套,他偷偷地穿上,长长的袖子就像是你抱住了他,身边萦绕着你的味道。 “哒。” 明言熟练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拉开拉链纤细的小腿迈了进去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衣服在胸部改动很大,竟然稳稳地穿在他的身上。 他转身慢慢走向电脑桌前,幽幽光亮随着他的靠近照出了蓬蓬的白纱裙摆,上面的点缀的珍珠闪着光彩。 明言羞涩地站在了你的相框面前,看着里面的你,淡粉色的唇与那天女人红艳的唇,口型重合。 “好看吗,老公。” 亮光照出全部,他身上穿着的,赫然是一件与照片中姜晓晓款式相同的婚纱。 他笑了,幸福地笑了。 对明言的“sao扰”当然不止于一个吻,你开始肆意地使唤他,包括但不限于为你准备三餐,你糟糕的厨艺在烧糊了一锅泡面之后就大白于天下;强迫白到可以去当吸血鬼的明言跟着你散步,这附近陌生复杂的路径,除了第一次那个冬夜的寒冷buff加持外,你的记忆支撑不起你对未知的探索,而他显然是个合格的人rou导航;在你实在懒得下楼的时候帮你倒个垃圾,你甚至嫌麻烦给了他家钥匙。 这份殊荣,张忆安又回想起来高中时,你对明言的一举一动,最麻烦的永远不是躲在暗处的豺狼虎豹,而是面前这个弱到恶心的死老鼠。 没错。目前为止,姜宇恒和张忆安是你家的常客,他们最经常碰见的就是时不时出入你家的时言。 有时是在厨房的餐桌上,他端着你爱吃的土豆炖牛腩;有时是在入门的玄关口,他拎着需要扔掉的垃圾袋…… 看着在你面前怯懦的明言对着他们淡然点头时,张忆安总会冷着眼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称呼明言为小保姆。姜宇恒则恰恰相反,他低垂的眉眼带着几分善意,沉默地点点头回应明言,目光却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这种奇怪的氛围一直维持了将近一周,你不知道该不该惊讶他们在短短一周时间的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