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被男友室友勾引后,背着男友在上铺C
上来亲了亲他的唇瓣,手往一边掏刚才带上来的润滑剂。细小的一管全被他挤在手上,扒了他的裤子顺着里头的一块就探了进去。他仍旧沉浸在高潮中,在大脑仍旧发白的时候被人侵犯也没有太多的不适。王衡带着他让他翻身趴下,掰开他的臀瓣,把手指挤进去做扩张。 “太紧了,放松,呼…”王衡俯下身子趴到他耳边,低声告诉他。林信惊得一抖,王衡沉闷的嗓音把他拉回宿舍的空间。王衡的爱人此时就躺在下面,他和王衡当着周行的面做着道德败坏的yin靡之事。他本该抗拒,可他偏偏高潮了。仿佛偷情一般,刺激的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异常敏感。紧接着他又将被人cao开,再奔赴新一轮的高潮。 他没有丝毫的羞耻,从心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王衡的手在女xue里旋转、抽插、勾动,惹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磨蹭着yindao边上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让林信绷直了两条腿的肌rou。 1 他张大嘴巴不敢叫出声音,只好俯下身子咬着枕头,把呻吟声都咽下去。双手抓着被角,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痒的不像话。王衡疯了一般用指头cao他,又俯下身子问他,“想让弟弟用jibacao你吗?” 他声音低沉,在林信耳朵里却亮若洪钟。全世界最yin秽的话莫过这一句,最羞人的话说的最沉稳。他两个肩膀挤在一块,眼角被人草出了泪,saoxue空得不像话。他终于妥协,挣扎着趴上王衡的耳朵,“cao我。” 听这话,王衡也刺激。这不亚于当着老婆的面搞婚外情,偏偏还是zuoai。 剩下的半管都挤到了yinjing上,又把林信翻过来,架起他的两条腿,扶着腰缓缓挺了进去。 扩张做得再好也免不得疼,林信额头疼出了一层薄汗。王衡进的也辛苦,等着林信适应了才继续往里进。 肿胀guntang的yinjing一寸寸擦过yindao,许久未被填补的空虚与情欲在一瞬间得到满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外面的烟花在夜空中发出野兽的低鸣。即使是夜里依旧喧哗。簇簇灯光透过窗帘直直照在林信的脸上,王衡才得以看清他的眼睛。林信的眼睛像一湾春水,照的王衡透亮透亮的。 他俯下身,把他的腿折到最大,动了起来。 林信难耐的哼了一声,紧接着王衡就堵住了他的唇。如同打桩机一般,王衡挺动着腰,让下面作祟的rou刃在甬道里冲刺。方才进来,林信尚未完全适应,几次下来,被干的几近失神。黑夜中他看不清一切,他的眼睛和嘴唇被交替吻着,酥酥痒痒。下身碰撞的声音,roubang反复抽动的水声,还有那压抑着的,不敢放声的呻吟,在耳廓中被无限放大。王衡cao的太狠,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林信觉得底下垫着的床都在跟着他晃。 烟花的喧闹把rou体的碰撞声掩盖,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那床板因为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响都在暗夜之中消弭。林信的手胡乱的抓上王衡的后背。手指发力,甚至在光洁的后背上留下点点血痕。 1 他叫不得,还抑制不住抵到喉咙的呻吟。只好把一切转化成越发越急促的喘息。 太刺激了。 周行就在下面,王衡却抱着自己在上面zuoai。林信颤巍巍的伸出手去碰那薄薄的一层壁板,他知道,在下面正有人在酣睡,而他们正在zuoai。 这是背德。 可就是这种背德甚至低贱的快感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爽利。 王衡的yinjing被紧致的女xue死死咬着,像是舍不得他走,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圈xuerou。王衡被绞的头皮发麻,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射了。狠狠揉了两下边上挤出来的臀rou,贴在林信的耳边:“sao货,要让你夹断了。” 林信听这话刺激,可还是放松不下来。走廊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