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落魄后在酒局靠卖为生
,我一晚五百。” 陆沉察觉到秦朗对他并没有产生多强烈的厌恶,至少不像有些人那么恶劣,秦朗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在听到回答后反倒松了些。他注意到了陆沉手腕上那一圈不甚明显的青紫痕迹,在陆沉的注视下,坐得离他更近了些,继续问道,“那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 捏着他下巴的手顺着他的侧脸缓缓向上,一寸一寸轻轻用手背触碰着,陆沉一呼一吸吐纳出的气息打在秦朗的手背上,吹得他心里痒痒的。 “在我之前接过几个?” “一个,秦朗。”他离得太近了,陆沉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刚点燃的火苗一样,烧了起来。 秦朗的轻笑告诉陆沉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说辞,手腕上传来的刺痛更证明了这一点,陆沉手中的空玻璃杯差一点抖落在地。他被痛出泪花的眼睛直视着他,秦朗望见那双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他想着,这双眼睛还真是好看。 “是谁呢?” 陆沉咬着嘴唇移开了对视的目光,眼神飘忽到一旁,陆沉不喜欢别人向他询问那之后的私事,就让他再保留一点可笑的自尊吧,所幸秦朗也没有再问下去。 他松开了他已经酸胀的手腕,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更暧昧些,陆沉确实没说实话。 早在那之后,陆沉在那些他以往看不上的人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只会卖saoxue的玩物罢了。或许还是因为以前的名头,他才会有机会接到这个工作邀请,来到这个好不容易确定秦朗会来的聚会上。 不过他是幸运的,秦朗并没有多谈及以前,聚会结束后就带他来了自己的酒店房间。 陆沉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有些恍惚,这是他好久都没有踏入过的地方了。秦朗直接进了卧室,没有让他跟进去,陆沉就局促地站在沙发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没眼力见惹得秦朗失去兴致,从而让自己错失这次好不容易能和秦朗谈合作的机会。 秦朗换了一件浴袍出来,陆沉看出他头发未干,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没做什么准备,便被直接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秦朗看不得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拉下裤子,手在他的大腿处游离,陆沉光滑的肌肤又适时抚慰了他莫名的火气。 “会不会伺候人?”他压抑着情欲问他,手隔着陆沉的内裤狠狠捏了一下,陆沉下意识叫出了声,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了他的耳垂。 他会,他当然会。 陆沉解开秦朗系得松垮的结,预备蹲下时,被秦朗截住了手臂,“你在干什么?” “伺候你。”秦朗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陆沉心里没了底,“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直白的拒绝让陆沉怔愣了片刻,只能呆愣的看着秦朗的手在空中快速地拨弄着佛珠。 他的手很白,如玉一样,不像是吃过苦的样子,但陆沉比谁都清楚,他一个孤儿爬到这个地步吃了多少苦。 淡黄色的灯光下,秦朗细长的手指间缠绕着一圈圈紫檀佛珠,那珠链缠得并不紧,松松垮垮地挂在每一根手指上,食指和拇指勾起其中的一节,在掌心里挑弄着。 紫黑色的佛珠晃动着,隐喻着某种痴狂的欲望,却也衬得他的手更白了几分。在一黑一白的映衬下,伴随着滴滴嗒嗒的碰撞声,这狭小空间里无端开始升温,连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