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除夕)

方。

    长河瞥向云帆，道：“瞧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

    冬日赶路，路上有风雪，原本长舟、长河和云帆可以轮流驾车，其他人坐进马车里也无妨。寒酥的出现是个意外。

    “昨晚你俩干啥去了？”云帆好奇地追问。

    虽然云帆咋咋呼呼，可是在大多时候他还是得听长舟的安排。他丢下一句“早晚让你听我的”，骑马走了。

    好半晌，云帆突然说：“我好像看见将军了。”

    长舟和长河假人一样立在一旁，谁也没接话。

    长河笑着摇摇头。他坐在马背上，问翠微：“会骑马吗？”

    翠微愣了一下，才将手递给他，上了他的马。

    长舟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跪下来，道：“请将……请二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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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长河瞥他一眼，觉得这话说得奇怪。他们还能认不出将军？不明白云帆怎么会用“好像”这个词。

    “你确定？”云帆嬉皮笑脸，“不怕将……不怕二爷看你不顺眼？”

    “寒酥。”封岌将寒酥摸脸的手拉过来。这样她的两只手都分别落入了他掌中。

    “嗯。”云帆愣愣点头，“咱们将军抱了个女人。”

    “我怎么小人得志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翠微推着轮椅在后面追，眼看着封岌将寒酥抱上马车，她急急问：“轮椅还要不要了？”

    “孙奶奶，我阿娘叫我给你送饺子。”

    封岌侧转过身来，望向寒酥。

    “你会骑马也没用，没多余的马给你骑。”他弯腰朝翠微伸出手，“上来。”

    马车里，寒酥听着外面带笑的谈话，她唇角也攀起一丝柔和的浅笑。她微微用力地握了一下封岌的手。封岌感觉到了，立刻用力回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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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路旁边的绿色间逐渐多了些野花，一阵风吹来，野花飘晃，点着头欢迎主人的归家。白蛾与彩蝶在花草间流连。湛蓝的天幕有不知名的一对碧鸟飞掠。

    封岌听寒酥开始咳，也不再停留继续大步往前走，将寒酥送上马车。

    “不需要了。”封岌道。

    “不需要。”封岌道，“以后你不想走路我抱着你。”

    “长舟，叶南走了吗？”

    寒酥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时常觉得乏累。在还没有登车之前，她已经开始有些犯困。

    感受到他的目光，寒酥将落在远处住处的目光收回来，轻轻抬着下巴对上封岌的目光。她觉察出封岌的目光与先前有些不同，她抿唇柔笑，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们以后的家。”

    说小时候的事情，说听来的事情，什么都说。

    封岌弯腰在长凳下的箱笼里找了找，取出一条薄毯来，盖在寒酥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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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岌将一个暖手炉放进寒酥腿上的薄毯之下，然后问：“睡一会儿？”

    十日后，马车到了目的地。

    寒酥点头。

    封岌伸手去给她盖薄毯，寒酥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封岌将她身上的薄毯掖好，很快握住了她的手。

    长舟摇了一下头，又用力地摇了一下头。

    云帆叹了口气，道：“怎么一点年味儿都没有呢？”

    封岌故意没有告诉寒酥要去什么地方，等到了地方，寒酥钻出车厢好奇地望着前方。

    在看见寒酥的那一刹那，长舟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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