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撑腰)

有了功名。这孩子我好像头两年见过一回，没怎么细瞧，隐约记得也是端正的样子。今儿个天气不好，等天晴了，我派人去仔细打听打听！”

    寒酥将身上沾满落雪的斗篷解下来，迟疑了一下，没摘帷帽，便和姨母一起朝桌边走过去。

    “孩子没了父母，理应回外祖父家，你们不养不管也就罢了。不过希望能面上好看些，出面给孩子说一个看得过去的婚事，你们就这么糟贱.人？”

    “我今儿个就放肆了！在父亲眼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用的时候攀一攀姻亲关系，没用的时候一脚踢开认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你们也不用认了！”三夫人直接掀了桌子，哗啦啦一室杂声。

    三夫人讶然望过去。

    三夫人厉声打断她的话：“我问你进宫之前、她被五殿下召见之前，你可告诉过她了？”

    ——求姨丈去程家接姨母。

    三夫人狐疑地望了一眼寒酥，再看向兜兰，沉声：“你到底要说什么？”

    三夫人回到程家的时候，一股带着喷香的暖意拂面，和她来时的风雪之地宛如两个天地。

    ——袖子半遮着她的手背，露出一小截她手上的纱布。

    寒酥垂眸，声音低低地：“确实是我不小心。”

    寒酥起身追出去：“姨母，外面风雪这么大，您这是要去哪儿？”

    程家大夫人心道果然为这事来的。她早有心理准备，坦然道：“她能嫁给五皇子是高攀，她自己也是愿意的。后来……”

    寒酥明明一直平静，可听着姨母微哽的声音，她的眼圈立刻红了。

    三夫人没动，有些怅然地说：“小时候也这样，腊月底就一大家子热闹起来。”

    三夫人心里更难受：“您口口声声说我和jiejie都是心头rou。结果呢？要不是舟车劳碌，jiejie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了！你们个个摊着人命！”

    三房的人笑着说话：“二姐快入座。”

    寒酥回到朝枝阁，才知姨母在这儿。三夫人满面笑容地和寒笙说话。她本是有事要找寒酥，明知道寒酥不在家，也早早过来陪寒笙说话，给寒笙带了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

    三夫人低头，看着寒酥搭过来的双手。

    三夫人气急，使劲在寒酥的肩膀上拍了两巴掌，又口不择言：“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去打笙笙了！怎么……怎么就把你逼到这样了？”

    兜兰道：“夫人，您当初把我和蒲英送过来的时候，让我们以后只需要把表姑娘当主子。奴婢实在不该违了表姑娘的意思向您禀告些什么，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表姑娘这段时日出入都带着翠微，尽量瞒着我和蒲英，可我们不是瞎子傻子……”

    三夫人这才注意到寒酥还戴着帷帽，她瞥了寒酥一眼，道：“外面风雪你戴就戴了，怎么还不摘。”

    “姨母，这样挺好的。我本来也不愿意嫁人。嫁人有什么好？不过一辈子相夫教子，我宁愿多陪陪姨母和笙笙，多做些旁的事情！”

    兜兰道：“表姑娘的脸……”

    寒酥长长舒出一口气，几次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寒酥立在门口，泪眼相望。

    三夫人拂开寒酥的手，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提声：“备车！”

    程家大夫人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寒酥轻叹，打断兜兰的话：“姨母，劳您费心，只是不需要去苏家打听了，日后也不用再为我的婚事cao心了。我……不小心划伤了脸。”

    “您别生气。我说，我说……和我们之前预料的一样，程家确实想给我说媒。我随舅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