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衣带)
认为?” 太子咬了咬牙,道:“万事都不敌父皇安危重要!” 圣上沉默地盯着他,殿内臣子又激烈议论起来,争论不休。 在片刻的安静时,一位崔姓武将之前一直沉默,他从后面走出来,朗声道:“臣有话要说。” “准。” “昨日下午赫延王府的家丁到府上递喜帖,过几日赫延王府要办喜事。想必大家都收到了。”崔将军道。 太子和皇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敢置信的震惊。 寒酥望向桌上那个雪白的小圆瓶,没动作。 他最近埋首苦读为春闱做准备,若不是父亲突然出事,他也不会从书房里出来。 将封岌送进去容易,想将人请出来却不那么容易。 他这么说了,就真这么干了。 圣上弯腰,去拿桌上那份折子。赫延王府开宴极少,邀请帝王赴宴更是头一回,这次是府中下一辈的头一桩喜事,封家大郎成亲。昨天下午圣上看这份折子时,还笑其上敷衍的三言两句毫无相邀的诚意。如今想来才知递折子本也不是为了邀约。 寒酥牵着meimei在路边驻足让路。 快天黑了。 突然有一个臣子想到那份请帖刚好在身边,他急忙取出来撕开,取出里面的纸张,其他朝臣瞬间围过来。 满殿哗然。 封岌闻到了一点香味儿,才抬眼。他看见寒酥手里拎着个食盒。他将手里的军报放下,问:“排骨汤?” 崔将军继续道:“犬子顽皮,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弄湿了请帖。臣这才发现赫延王府送来的请帖有夹层,其中藏了一张纸,清楚写下了昨天晚上东宫发生的事情。” 以逸待劳?声东击西?釜底抽薪?连环计还是美人计? 这什么意思? 衣着整洁的老臣们亲自去天牢接赫延王出来。可是长舟立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将军刚刚睡着。” 他再瞥向皇后,见母后满目焦灼。五皇子轻蔑地垂下眼。在母后心中永远都将皇兄放在第一位,他永远只是辅臣。可是凭什么?就凭他晚出生几年?可笑至极! 封岌还未归家,赫延王府里的人已经知道了后续。所有人悬着的那颗心都放了下来。 五皇子想除掉赫延王吗?当然不想啊。需不需要除掉这么一个功高盖主的武将,那是帝王要考虑的事情,如果他将来继位再考虑也不迟。 “想将军了。”她说。 五皇子立在一旁,跟着皱眉。实则他心里十分开怀——一切都在按照他料想的情况进行。 不过不管寒酥用哪一计,封岌皆用一计应对——将计就计。 噼啪声不停炸响,引得府里的孩童重新笑起来。 在此起彼伏的高呼声中,太子脸色越来越差。他没有棋差一着的失败者感觉,反倒觉得被当成了小丑。自己所有的计谋都成了一个笑话。而这件事的后果,他更是不敢想象。 封岌意外地看她动作,抬手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纸张上不仅预卜先知猜透了昨天晚上会发生的细节,还列出了前一日聚在东宫密谋的朝臣名录。 众人点头,他们确实都收到了请帖。甚至圣上也收到了邀约的折子。 老臣们面面相觑,只好挤在狭窄的天牢阴暗过道里,闻着腥臭弃味,耐心等候。 封岌刚刚已经用过了沈约呈给他准备的晚膳。不过他还是将排骨汤接过来,饮尽。他问:“你做的?” 下方的朝臣着急地望着上首的帝王,可圣上长久地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