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婚期)
会掐着时辰,等寒酥喝药时,这汤药必然不烫不凉。他并不是给寒酥试温度,只是想和她一起去尝这种苦。 寒酥沉思了一会儿,才落笔。 封岌道:“你也可怜可怜我打仗打了十七年,如今闲适静养又有美人相伴,多似神仙的快活日子。” 封岌道:“四季如春气候宜人虽好,却再见不到落雪。” 寒酥垂下眼睛,继续在画纸上描画封岌的轮廓。 不用说,寒酥与封岌的晚膳也是让人送到卧房去。明明出了卧房就是用膳的厅室,可他们两个连这点路也不愿意走,让人将膳食送进去。 她放下笔,将信放进信封中。再望着封岌写的那一页,寒酥犹豫了片刻,没有将这张信笺扔了,而是一起放进信封里寄给父亲。 子簪和子钗将饭菜送进去,寒酥与封岌用膳到一半的时候,厨房又送过来一道膳后点心。子钗端着甜果子进去,看见寒酥被封岌抱在怀里,正在喂她杏仁羹。 “我的手怎么碰不得?不能碰这个,难道我的手只能碰稀罕物?” 子钗看出来她脸红得不正常,赶忙追问。子簪吞吞吐吐:“之前只知道将军像天兵天将一样无所不能,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 他视线下移,落在寒酥的腰身。她纤细的腰陷下去臀线便翘得明显。封岌朝她走过去,在她身后贴上她。 寒酥也无法去印证。他们隐居于山谷,不会再见到外人。 1 封岌瞥了一眼她空白的信笺,朝她走过去,他将寒酥从椅子上拉起来,他在椅子坐下,然后将寒酥抱在腿上。他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身,拿过她手里的笔,在寒酥惊讶的目光中,来写这封家书。 刚用完午膳,寒酥紧接着就要喝药。封岌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寒酥说:“你这声岳丈叫得也太早了……” 寒酥微笑着点头:“像做梦一样,我小时候梦想的日子就这样如此。寻一山清水秀之地,远离人群纷争,以山水为伴,读书、画画……” 两个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寒酥刚说话,却因为封岌的贴近而将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昨天晚上的记忆不由浮现,寒酥心下有一点慌。她读书很多,不仅看过正经书,也看过不正经的书。 “这山谷四季如春,当真如仙境一样。”寒酥感慨。 寒酥转头望向那瓶被碰倒的香露。 梳妆台上的一瓶香露被碰倒了,乒乒乓乓。 过了一会儿,封岌令侍女将长灯传唤过来,把寒酥写给寒正卿的信交给他,令他送去京城。 1 封岌从浴室出来望向她,说:“让长灯这次回京,再拿雪凝膏了。” 封岌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喜欢与你有关的一切。” 也幸好这宅院宽敞气派,卧房足够大。 子簪双手抱在一起对天上刚刚出现的星星许愿——她将来也想要一个像将军那么温柔的夫君! “那你呢?”寒酥唇角的笑略收,眸中带着点小心翼翼地望向封岌。“你能适应山谷里的生活吗?兴许你会觉得无聊。” 下午,寒酥给父亲写信。 寒酥吩咐清枫给她拿了些画笔颜料,坐在窗下描画风景。 子簪和子钗从窗外经过,遥遥望见屋内两个人相对而坐,寒酥时不时抬眸望一眼封岌,而封岌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寒酥。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