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骑马)
若不是既舍不得和寒酥分开,又舍不得寒酥跟他一起骑马逆寒风,他早就骑马走了。今日天气暖和,他才带着寒酥骑马。 封岌皱眉看向寒酥,心里生出愧疚和隐隐的心疼。他手臂绕过寒酥,将她圈在怀里,用力抱了她一下。 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即使是夜里马车也并不停下就地休息,而是几个人轮流赶车。 封岌捏捏她的腰。 凉风吹着寒酥的一缕长发拂到封岌的脸上,封岌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握紧马缰,将马身调转了个方向,朝一侧的树林走过去。 寒酥抬手攀着封岌的肩,去攥他的衣料。 封岌对她笑笑,弯下腰来将轻吻落在她的唇上。 寒酥掀开竹帘往外望去。前几日下了雪,今日却是艳阳高照。山巅和路边的积雪都在慢慢融化。 这一次,其他人在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没有再用骑马。 1 离开鸟语花香的山谷,到了外面的天地,立刻又是属于二月下旬的天气。 当然,还有封岌。在这山谷之中,她是寒酥他是封岌,她只是寒酥他也只是封岌。 她转过头望向封岌,对上他晦暗的目光,却不由愣住。 封岌握住寒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又摁着她的肩让她趴在马背上。 两个人如果想要走的路不同,那么如果想在一起必要有一个人退让。而寒酥是那个退让的人。 红色的斗篷穿在寒酥的身上,为她皎丽的容颜衬出几分艳丽来。封岌不由多看了一眼。 寒酥轻轻眨了下眼睛,再看一眼曼曼芳草碧连天的山谷,她收回目光对封岌浅笑:“走吧。” 她是清雅傲然的红梅,却又甘愿舍去山水,陪他踏红尘。 原本一个浅浅的吻,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最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加重。 山水为伴,开窗有光,伸手接雨,碧鸟与野猫时不时来相伴,就连鲜花也比外面的花儿枯得更慢一些。听着雨声读书,在柔和的日光下弄丹青。 1 封岌眼前浮现寒酥后背上可怖的疤痕。对于他来说,寒酥受过的伤,在他心里永远不会痊愈。虽然心里这样想,封岌却并没有反驳寒酥,而是道:“路上枯燥,坐车久了也累人。睡一会儿。” 一望无际的平原,斑驳覆着些积雪。封岌带着寒酥纵马驰骋,有些寒凉的风迎面吹过来。封岌一手握着马缰,另一只手挡在寒酥的脸前。 寒酥深深吸了口气,雪后的干凌之风令人心旷神怡。寒酥很享受这一刻与封岌的纵马之行,飞快的马速让吹过来的风也带来更多的爽意。 寒酥心下不解,问:“怎么不走平原了?这顺林里的路可不好走。” 马儿奔跑得越来越快,封岌仍旧稳稳当当地端坐着,可寒酥明显被颠了颠,时不时被颠离马背再落下,而当她落下时,又会时不时抵擦着封岌。 两个人坐在一匹马上,寒酥眯起眼睛望着远山上渐融的雪,她说:“还记得第一次上马怎么都上不去,还崴了脚。” 寒酥在封岌的舌尖上咬过一下之后,立刻舌尖相抵,想要将他的舌推出去。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封岌既是被邀请而入,断然没有立刻被她推走的道理,他在她的唇齿间搅动,去尝她口中的甜津,与她小巧湿舌纠缠下去。 封岌不赞同,他说:“我好不容易把你的身体养好,可不能再病倒。”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