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酸酸)
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在封岌手中一败涂地,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败了。 憋屈感梗在她心里。 “反正我已经成了弃子被献来这里,封将军想如何对我?”殷蔷一边说一边朝封岌走过去。 将要走近封岌时,她慢悠悠地撩发,又突然握着什么东西朝封岌扔过去! 封岌似乎是先笑了一下,才不慌不忙地拿了桌上一卷书去挡。 一颗颗珠子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寒酥安静地与他对视,望进他深沉的眸底。她心里的慌乱和被识破的尴尬慢慢散去,逐渐平静温暖。 封岌将人重新拉到怀里抱着,摸摸头抚慰:“没什么事情。” 寒酥的屋子居然亮着灯,封岌有一点意外。 封岌突然就低低地笑出声来。 “就这两日。”长舟禀。 “挺好的……”她说。 殷蔷来前,已经被搜过身。可是和头发绑在一起的五颜六色珠子正是她朝封岌掷过去的东西。 封岌安慰了寒酥一句,便陷入沉思。如今宫里故意将他晾在京城,议和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他必须做些什么事情。 “那孩子自小被杀手组织培养,是为了一口饭能互相残杀的训练方法,他们根本不知善恶,只知道听命行事。交给叶南若能扳回来是好事,若扳不回来……” 寒酥惊讶地抬眸,明澈的眸中惊愕明晃晃,已然遮不住。 深更半夜,她欠身,对镜上妆。柔和的灯光将她的身影照在屏风上,是与她白日时清冷端庄完全不同的婀娜柔丽。 寒酥的手已经抵在他的肩头,动作不由僵愣住。 “我……我都说了不是……”寒酥的声音越来越越低。 “您不必跟我解释。”寒酥道。 封岌太了解寒酥的脸皮薄,他也不揭穿不和她争,只是说:“这人我留着有用处。” 于是,这天晚上封岌睡时眼前还能浮现寒酥的眉眼。 寒酥抿了下唇,朝他靠过去,抱住他。她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又慢慢将脸贴在他颈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紧贴着封岌颈侧的脸颊上不由自主浮现一抹甜笑。 长舟走进书房,禀话:“将军,往郴州的密报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了。” 所以,他去了朝枝阁。 “长舟。”封岌叫人,“去把表姑娘请……” 寒酥低低地“哦”了一声。 有些事,咬紧了牙,她也不愿意承认。 “等叶南到了,把那孩子交给叶南。”封岌重复刚刚说的话,“因为这句?” 封岌笑笑,不中她这话的全套,继续解释:“要是你看着她心烦,让长舟杀了就是。” 殷蔷冷笑一声,道:“封将军爱怎么想怎么想,就算当成是调情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寒酥第三次瞪他了。 云帆压着殷蔷往外走,刚好长舟从外面回来。长舟稀奇地扫一眼了殷蔷的装扮。这位北齐的嗜血女将军脱下盔甲,换上这么一身北人女子的装扮,长舟险些没认出来。 云帆再次过来时,屋内的灯光映出两个人叠坐在一起的影子,他心里嘀咕一句“抱个没完没了”,才提声禀话。 封岌点了下头,吩咐:“等叶南到了,把那孩子交给叶南。” 寒酥垂着眼摇头。 封岌看向寒酥,道:“吓着了?在那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封岌看着寒酥皱眉。 封岌后半句话没有直说。 ——寒酥被挑中了。 封岌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过头询问刚转身往外走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