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火了)

回去的路上，温和的夜风吹拂在三夫人的脸上，她望着走在前面的侍女举着照明的灯笼，光影晃动着。她目光落在灯笼下那一方光亮之上，真心替寒酥高兴。她实在是太心疼这外甥女了，直到她这段时日有多辛苦。她盼着寒酥取得好的结果，又怕售卖不理想她会难过。所以她忐忑等在这里。幸好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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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稍微大些的风吹来，吹动灯笼跟着不安分地晃动。三夫人眉眼间的笑容却稍微淡去了些。

    却也不是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对于这个外甥女，三夫人还是因她的婚事犯难。

    之前也有吟艺楼的艺伎寻寒酥写词，可都没今日这般热情，寒酥一下子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不同的胭脂水粉香气浓郁扑鼻。

    寒酥感觉出来了，她便又补了一句：“只和山芙。”

    “嗯。去吟艺楼。”寒酥说，“还和山芙有约。”

    “不说这个了。”沅娘拿起手边的《自云集》笑起来，“写得真好！我就说我的眼光没有错！”

    寒酥立在路边候着，待封岌走过来，她先如常福身唤一声“将军”，再问：“有一件事情想问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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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岌轻颔首，眉眼展露笑意，道：“不意外。”他又问：“这是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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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皱着眉点头。

    夜里，寒酥躺在床榻上，望着床榻顶端的幔帐，眼睛里还盈着笑意。直到现在，今日的喜悦仍旧有一种不真实感。

    许久之后，寒酥才回过神：“遭了，我差点忘了与人有约。人就约在吟艺楼，我去看看人到了没。”

    直到走出衔山阁稍微远些，寒酥放慢了脚步，待与封岌拉开了距离，才避嫌地继续往外走。

    沅娘的侍女匆匆下来，将寒酥从一群美人中间解救出来，领她上楼。

    也是。封岌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于作弊。

    封岌没说话，目光坦荡地望着她。

    三夫人喃喃自语的声音飘在夜风里——“这下出名了，不知道有没有好郎君上门……”

    寒酥也跟着笑起来，将带过来的新词交给沅娘。

    这个突然间闯进脑海的意识，让寒酥愣了一下。

    沅娘微笑点头，也不多留她。

    沅娘直言：“没什么，只是要打仗了，有些挂念。”

    寒酥好一阵子没有给沅娘送去新写的词，今日带着新写的词亲自送去给她。

    寒酥客客气气地与她们说话，能应的应，无能为力之事也不不会草率地被哄着答应。

    送走了姨母，安顿了meimei。寒酥立在朝枝阁的庭院，面朝故土的方向双手交握抵在下巴前，她合上眼睛，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

    可寒酥还是从她的这浅浅一笑中品出了几许酸楚。

    沅娘的意中人必要也要随大军出征。上战场这件事向来九死一生，她心里有太多关心，却连一句祝他平安的话都没有资格说。

    她人还没见沅娘，先被吟艺楼其他人围住。

    下本夜，寒酥才慢慢将这种喜悦消耗掉。她深知自己的不足，学海无涯，不能满足于一时的成果。她只允许自己高兴一日，明日起就该将成果忘记，再次以求学者的姿态刻苦钻研求索。

    “寒女郎总是给沅娘写词，不知道我阿娇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得一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