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玉床)
儿,一会儿出去用晚膳。” 寒酥确实身上乏得厉害,她连点头也没什么力气去做,她慢慢闭上眼睛。虽睡不着,却享受着这一刻合目的静谧。她与封岌的手没有分开,握着他的真实感,时常让她突然莫名想哭。 到了该晚膳的时候,封岌才将寒酥从玉池里抱出来。他将寒酥放在长凳上,也不给自己擦身,先给寒酥擦去身上的水。 “我自己可以。没有什么都不能做呢。”寒酥说。 封岌将宽大的棉巾罩住寒酥的头脸,故意揉一揉她的头。寒酥的视线一下子暗下去,一片黑暗里,她听见封岌说:“我喜欢照顾你。” “我不喝避子汤。”寒酥突然说。她微颤的指穿进封岌的发中,声音带着丝哽涩,她说:“我想拥有你。” 寒酥慢慢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一碰封岌的脸颊,她逐渐笑起来,说:“吃什么都可以。” 天色很快黑下来,寒酥最近很早就要睡。封岌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榻上。 ——不是我不愿意照顾你,而是我喜欢照顾你。 这一次,两个人的视线落在筷子间的那块小酥rou,都愣住了。 一声雀鸣从窗外划过时,圆床上的两个人朝着对方转过身去,他们在黑夜里紧紧相拥、用力深吻。 寒酥弯唇,指了一下,说:“那我要那块软炸rou。”“好。”封岌喂寒酥什么,寒酥就吃什么。一个将喂饭这件事做得极为认真,甚至虔诚。一个乖乖地一口一口地吃,不管被喂到口中的是什么,都是甜的。 封岌将寒酥抱到膳桌旁,才唤人传膳。 两个人面对面相立,封岌将手撑在寒酥的后腰,将人拥在怀里。他低眸望着她,说:“快些好起来。” 封岌将棉巾从寒酥的头上拿下来,寒酥的视线一下子亮起来,重获光明的刹那,第一眼看见的是封岌对她笑的邃眸,寒酥恍惚了一下,突然感觉整颗心一下子被什么柔软的热流灌满。 用过晚膳,封岌唤人进来将膳食撤下去。侍女很快从厨房端来给寒酥的药。 封岌笑笑,继续喂寒酥吃饭。 寒酥与封岌手牵着手走出庭院,去山谷别处瞧一瞧。他们商量着哪处院子给封岌的母亲住,哪处的院子给寒酥的父亲住。 寒酥瞬间睁大了眼睛,用眼神提醒封岌侍女还在呢! 婚期将近,他已经克制那么久,何必着急,更何况她如今体弱。 寒酥莞尔:“我自己吃吧。小心再掉一块,弄脏衣裳。” 封岌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红烧rou,不,小酥rou。他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握住寒酥的手将她拉起身,直接让她坐在他腿上。 屋子里,寒酥刚要伸手去拿筷子,封岌已经将盛了汤汁的小勺子递到寒酥的唇边。 “不抱你回去。”封岌点头,握住寒酥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一旁的花坛上,然后在她身前转过身。 寒酥点头:“会好起来的。” “嗯?”封岌转过脸来看向他。 先前得了封岌的命令,外面也没有侍女候着。 情动时,封岌突然推开寒酥。 明明重逢十余日,可是失而复得的不真实仍未消失。 封岌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可他如今无比喜欢与寒酥说话,无关谈话的内容。他喜欢听寒酥说话的声音,听着她的声音,那种她回来了的真实感才会慢慢加重。 残阳将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封岌没有立刻喂她,而是望着寒酥的眼睛,认真道:“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