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水痕)
拿了一条窄巾帕,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她人都快要走到衣橱前才隐约觉察出不对劲,她朝书案望过去,见封岌双手交叉坐在那里,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眸底晦暗。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寒酥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给两位公主上课。虽然一个月里只上课了四次,可她不上课的时候花费了很多时间去准备。 沅娘也很欢喜寒酥能亲自来,她把最新的两首曲子亲自弹唱给寒酥听。 “将军。”寒酥开口。 对皇子和公主的要求不一样。 元慧公主瞪圆了眼睛盯着寒酥脸上的画看傻了眼。她小手指着寒酥脸上的画,惊呼:“我窗前就有桃枝,坐了小燕子的桃枝!一模一样!”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会不会是一回事,如何教授给旁人又是另一回事。她查阅了很多书籍资料,不仅包括绘画方面,也包括为师之道。 羿弘阔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也已为人师。他很乐意地跟寒酥传授经验。 寒酥知道对皇子和公主的要求不一样是古而有之理所应当,可她心里有个模糊的认知。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封岌躺靠在藤椅里,双手搭在身前,慢悠悠地转着指上的扳指。寒酥牵着meimei经过时,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寒酥的手。 她现在是两位公主的先生,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或许她可以做更多的事情,而不只是哄两位公主高兴。 寒笙摸了摸,又闻了闻,笑着说:“又是桃花糖!” 寒酥点点头,没说什么。 因她自小被父亲严苛要求,读书很早。所以在最初接触两位公主的时候,她惊讶之余有些束手无策的茫然。 蒲英从外面进来,说:“表姑娘,四房瞧着要准备办喜事了。” “那我教你画。” 奔波cao劳十几年,他难得闲下来。对于这段时日的空闲,他确实不太适应。最近倒是好些,也能耐着性子去看天上云朵的流动。 寒酥今日得闲,从羿弘阔府中离开后,又亲自去了青古书斋还书、去吟艺楼给沅娘送新写的词。 封岌让云帆搬了一张藤椅放在庭院,他懒洋洋地躺靠着藤椅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下午。 寒酥傍晚时归家,看见府门前又停着几辆马车。寒酥知道这些都是朝中的大臣,他们都是来找封岌的。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俯身,迫得寒酥后背抵靠屏风,棉巾落了地,湿漉的身体染湿了屏上丝绸,水痕缓慢晕开。 虽然画失败了,可是元慧公主对画画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回宫之后,也要抓着笔乱画一气。 寒酥嫣然一笑,柔声问:“元慧喜欢吗?” 寒酥道:“努力去学就可以。” 1 “又?” “嗯!”寒笙翘着唇角,“琏表哥和从初哥哥今天都给了我一包!这是第三包啦!” 寒酥眉眼间染笑,发自内心地欢喜。 元慧公主开心地笑起来,说:“那我也要在皇姐脸上画!”元敏公主转过脸对她笑一笑:“可你快些学!” 寒酥牵起meimei的手,带着她去衔山阁施针治眼睛。 寒酥将桃花糖抱在胸口,弯着眼睛说:“jiejie给的是最好吃的!” 蒲英口中的喜事,是指苏文瑶要正式进门了。 “嗯嗯!”元慧公主使劲儿点头。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