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入狱)
延王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与一个民女说几句话都不行?” “不行。”封岌沉声。 周围一片死寂。 “你!”静鸣公主脸色难看。可是封岌气势袭来,让她握着珠帘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下次提训赫延王府的人,先来问我。”封岌肃声。他转身,带动衣袍的力道也让人生畏。 白瓷一样娇嫩的膝盖果然红了一片,看得封岌皱眉。他不言,温暖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膝上,轻轻地揉着。 回到赫延王府,寒酥直接跟着封岌去了衔山阁——她要去接meimei。 整个大荆的英雄不应该被关在这样的地方!这是对英雄的亵渎! 寒酥回过神,牵着meimei回去。 可是封岌改了主意,故意来天牢一趟。让太子聚众彻夜谋划的完美阴谋,成了哄寒酥皱眉片刻的小情趣。 寒酥懵住:“不可能!将军一心抵御外敌攻打北齐,想要路不拾遗的天下太.平,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封岌在转身的时候,克制了握住寒酥手腕的冲动,只是对她说:“回家。” 昨夜封岌于东宫赴宴,意图弑杀圣上,被太子围堵抓获,如今人在天牢。 天牢里四处弥漫着腥臭之味,时不时有犯人的惨叫声和铁链的撞击声。寒酥戴着帷帽跟在长舟身后,穿过天牢长长的昏暗走廊。 “jiejie,走呀?”寒笙拉一拉她的手。 两次半月欢,让她总是在夜里等他来。可是直到寒酥睡下,封岌也没有来。 寒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默默跟上封岌,踏上他的马车。 云帆再次重重叹了口气,说:“将军一直在给表姑娘找治疤痕的雪凝膏,刚查到这东西在东宫,昨天晚上太子殿下就设宴相邀。早就提醒过将军这是圈套,可将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呐!” 封岌突然开口,将寒酥的思绪拉回来。她有些怔忪地抬眸望着他,不是很清楚他这话的意思。 “当然不可能啊!”云帆叹气。他偏过头问长舟:“我能和表姑娘说实话吗?” 封岌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睛,说:“虽我现在不能成婚,但你可以对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嚣张跋扈肆意妄为面对皇家也不需跪拜。” 封岌睁开眼。 太子费心算计想给封岌按一个谋逆的罪名。可太子大费周章的阴谋在封岌看来不过是小孩子把戏,可笑又幼稚。 第二日寒酥带meimei去衔山阁继续给meimei治疗时,才知道封岌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 她点头,又弯下腰去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封岌看见了,便在中午驻休时,扯去了她的鞋袜,给她揉肿起来的脚踝。疼痛在他温暖的掌下渐消。 寒酥匆匆离去后,云帆用胳膊肘碰了碰长舟,一脸骄傲地说:“我是不是特别机智?” 寒酥摇头,说:“怎么可以让将军入牢狱……你们可联系了将军?将军应该会有应对之法吧?” 为了谢云苓的赞词,寒酥翻出一本小册子。那是冬至前,封清云发下来让他们熟背的东西,里面记录了封岌这些年经历的大大小小战事。 长舟面无表情,也不接话。 “你的脸会恢复如初。”封岌当日的话突然回响在寒酥的耳畔。她目光闪烁,心中一片慌乱,半点理智也无。 封岌被关押在最里面的牢房。昏暗狭窄的牢房里,他坐在干草堆积的木板床上,闭目养神。 所有在外面遭遇的一切,都在见到meimei时,被寒酥暂时放下。她换上一张温柔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