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嫖资)

出府去了？”苏文瑶喃声自语，心下疑惑。她又想起来寒酥和沈约呈莫名其妙没了结果的议亲。当初府里的人不是都在传这两个人快要说亲了？后来竟听说二人八字不合，亲事无疾而终。可谁都看得出来沈约呈仍一心放在寒酥身上。

    封岌望过来，寒酥立刻下意识地别开眼。她轻微转头的动作带动帷帽上的白纱，轻纱抚触过封岌的面颊，带来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浅香。

    不对，那人才不会礼貌的敲窗户。若他要来直接推窗就进。寒酥望着关闭的窗扇，警惕起来。

    只是一瞥，她收回视线，垂眸钻进去。

    寒酥垂眸，将长盒子打开，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她蹙了下眉，抬眼望向封岌。

    他抬手，在寒酥紧蹙的眉心弹了一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压岁钱。”

    寒酥刚往前迈出一步，脚步又顿住。

    寒酥一听他的声音，便知他饮了不少酒。她在封岌身边坐下，一侧的身体贴着车壁，尽量不挨近他。

    以前单独和封岌在一间屋子时，寒酥都会感受到浓重的压迫感，更别说眼下这样逼仄的车厢里。

    尤其……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寒酥觉得忐忑和窘迫。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庆幸车厢里黑漆漆的。黑夜总能隐藏些什么。

    “那我可以睡觉了。”寒笙松了口气。寒酥笑笑，将一个小银镯套在meimei的手腕上。

    是他仍过来了？

    寒酥坐在床边，望了一眼窗口的方向。窗扇关着，仍然能听见外面的烟花爆竹声，甚至还有隐约的谈笑声。

    寒酥尚未想到拒绝的话，长舟已经走了。望着长舟走远的背影，寒酥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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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岌微怔，继而沉沉一笑。

    “不需要……”寒酥低低的声线里压着冷意和难堪，“不需要将军的嫖资！”

    苏文瑶“咦”了一声，不由好奇。

    “回去拿一件大氅。”封岌开口，向来沉稳的声线有着几许惺忪懒散之意。

    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也是，他若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不必来寻她。

    寒酥又陪了meimei一小会儿，待meimei睡着了，她才回自己房间。

    觉察到他的视线，寒酥朝右方侧了侧脸，躲避他的目光。

    寒酥立在窗下望着外面时不时被烟火燃起的夜幕好一会儿，轻叹一声。她转身去披外衣，又戴了帷帽。

    封岌望着她伤口露出来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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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酥望着门窗皆关得严实的马车，眼前浮现封岌的样子。她心里有些抵触，却仍旧提裙踩上脚凳登车。

    里面又有一个银镯子，这是她送给jiejie的压岁钱。

    “我把府里发下来的大元宝项圈给卖了，给jiejie买了这个。”寒笙又说，“等我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就自己赚钱给jiejie买漂亮首饰哦！”

    寒酥见meimei困得厉害，不想她硬熬，柔声骗她：“到了。”

    封岌便伸手摘去了她头上的帷帽。然后，封岌见她帷帽之下还戴了一层面纱，面纱挂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向下遮了半张脸。她在右脸上划的伤口很长，纵使这样戴着面纱，伤口最上端还是在面纱之上露出一点。

    寒酥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推窗。

    “表姑娘。”窗外传来长舟的声音。

    “这个给你。”封岌收回目光，将一个盒子递给寒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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