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房先洗洗
,仿佛更愿意直接死去,那动人的神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攀折的梅枝,愈是这样,就越让人生出凌虐之心。 胸口那阵悸动尚未褪去,便化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直往脐下三寸冲去。 “少主。”侍卫见到他一行礼,这便撒开手,放李韫匍匐在地。 李韫低垂着头,缎子一般的黑发从肩膀绕过,贴着前胸垂下,更衬得颈子清冷的白。 宿朝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好似宿醉未醒,他点点头,单手将人抗上肩头,在李韫大力挣扎之时,顺手掌掴他的屁股。 这一下手上没留情,响声让在场三人都静在原地,那处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因腰被担着而高高撅起,像是两个丰满挺起的山丘,中间令人遐想的凹陷遮掩不住。 拍击声激得rou波荡漾,昨夜cao得红肿的xue颤了颤,不情不愿流出一点浊液。 李韫面色大窘,这次顾不上装了,他恨不得杀死宿朝越的心蠢蠢欲动,狭长的眼眸危险扬起,被羞恼的神色衬得明艳动人。 宿朝越打完就觉得不妥,转头正撞见这一幕,胯下更有挺起的趋势,再顾不上其他,快步将人带回房中。 屋内早已备好了沐浴用的水,宿朝越就着热气将人按进去,点了他的xue道,才勉强让李韫老实。 他不好麻烦侍女伺候一个囚犯,只得亲力亲为,将李韫里里外外洗刷了一遍。 他身上仍保留自己刺下的剑伤,尚未结痂,被热水泡得泛白,宿朝越用力按上去,直到李韫露出痛楚的神色,他才撒手。 好在,自己仍然下得了手。 宿朝越将李韫湿透的头发拢到一起,绕到前方,用发尾搔他挺起来的乳首。那处惊不起刺激,早已挺立鼓胀,圆润润如同初春新长成的两颗樱桃。 宿朝越的指尖恶狠狠捻上去,打着圈向前拉扯,指甲顺着他颜色浅淡的乳晕滑动,先是迷惑人心的轻慢,接着力道越来越重,直至将那挺翘的部分压入一个小坑,才满意地放手,转至他的胯下。 李韫唯一能做的就是紧要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求饶声,他的任何哀求都在宿朝越面前不值一提,日后想起也只是徒增笑料。 猝不及防间,他被宿朝越倒翻过来,面孔埋进水里,呛了两口水,宿朝越浑不在意,手指顺着李韫凸起的脊骨一路下滑,恶意停留在一切让他反应剧烈的部位,整个过程慢得惊人,直到宿朝越摸透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才停了手。 这次他停在李韫的尾椎骨处,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宿朝越满意轻笑:“又不是第一次了,躲什么?” 李韫微微喘着气,胸前两点在浴桶边缘摩擦得发痛,身后也对即将到来的折磨恐惧不已。 那只满是剑茧的手指用力擦过他咬破的嘴唇,径直撬开他的牙关:“叫出来,我想听。” 李韫避头,又被不依不饶按在原地。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断向里深入,直至顶到他的喉咙口,激出他的干呕才罢休。 与此同时,身体再一次被冲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