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
外诡异。 “这样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 “我所承受的痛苦,我要你一一偿还!” *** 李韫被关进武林盟的地牢中,四下伸手不见五指,人在里面根本分不出过了多少个昼夜。他的手腕伤势未愈,又被拴上了坚固的镣铐,动作之下摩擦得鲜血涔涔。 这正合他意。 从落入这里的那一日起李韫就没想过活,只盼着早点死,最好鲜血流尽而死,免去被宿朝越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折磨。 李韫又挣扎了几番,让手腕处凝固的伤口再次开裂。 温热的血液沿着手臂向滴落,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暗牢内格外清晰。 房门吱呀一声响,强烈的光线自外面照射进来,李韫不堪承受地闭紧双眼,睫羽翕动,想让眼睛尽快适应这阵光明。 宿朝越带着浓重的酒气闯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自己的仇人双手被缚于头顶,脸色因长期失血而变得苍白。他长得本就不差,锋利的凤眸淬冰染雪,看人时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刀刃,让人只想避让,不看时脸上柔和的线条便显现出来,分外妩媚。 妩媚?他一定是喝过头了,才会用这个词去形容自己的仇人。 宿朝越冷沉着脸,劈手撕下李韫的衣袍。 今日盟主设宴,他喝了许多酒,虽不至醉得神志不清,却也有些晕眩上头。 盟主的女儿倾心于自己,他是知晓的。明里暗里的多次照拂,屡屡推脱的媒人说亲,一旦无事,便来找他谈天说地。他们这个年纪,早应成亲生子,可他前些年满心满眼都是仇恨,不敢去想这些儿女情长,更怕一去不复返,耽误姑娘家的人生,是以总是严词拒绝。 可盟主女儿依旧固执地等,直到宿昭越大仇得报,却迟迟不提亲事,终于忍无可忍在酒水里下药,硬要他一个结果。 药,就是最普通的春药,去冷水里泡一遭也就消了,但宿朝越仍旧心寒。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他早把盟主一家当做亲人,这样违背自己的意志强逼自己,终是…… 他心里不好过,便也不想让他恨的人好过。 李韫身上一凉,惊怒交加地张开眼,正对上宿朝越猩红的双眼,层层恨意之下,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望。 同为男人,李韫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千金楼时便有人看上他的样貌求取春风一度,被他一刀抹了脖子,此后再没人敢sao扰。后来登顶十一楼,这类腌臜事就更是摆不到他面前。 即使沦为武林盟的阶下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李韫也没想过等待自己的会是这样的报复。 武林盟虽是一群伪善小人,但绝不会做明面上违背律令的事,免得落人口实。 尤其宿朝越身为下一任盟主候选,身份尊贵,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瞧,盼望将他拖下马,他竟真敢堂而皇之闯进来,对自己大行不轨之事,李韫瞬间气得头脑清醒: “你干什么?放手!” 锁链被他的动作带起哗啦啦的响,他反应越是剧烈,宿朝越就越是要跟他对着干。 单手轻而易举制住了李韫作乱的手腕,用铁链缠绕几圈,将之锁死在高处,随即撕开他下身最后一层遮掩,让李韫完全赤条条地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