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撸被抓包,弄老婆脸上,挨打
男人贴过来的一瞬间,李韫下意识想起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正要挣扎,却也听得动静,按住宿朝越的胸膛不动了。 柴门吱呀一声响,门外溜进来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进来便如胶似漆搂在一起,急不可耐去脱对方衣物。 “好meimei,可想死我了!” “好哥哥,难道我就不想你吗?” 竟是两个下人偷情偷到这里。 宿朝越原先看这处偏僻,才带着李韫躲藏进来,不曾想竟这样打巧,他听着近在咫尺的浪叫,尴尬地挪动身体,向离李韫远一些,李韫同他一个想法,两人甫一动作,盖在身上的木柴就啪嗒啪嗒向下滚落。两人俱是一惊,不敢再动。 那缠绵的二人沉沦在rou欲当中,皆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过大所致,没往别处作想。 这可苦了宿朝越。 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开荤后食髓知味,又无一次尽兴,他寤寐思服的对象同他肌肤相贴、呼吸相闻,怎能叫他不情动。 胯下那根东西很快有了反应,硬挺挺抵在李韫股缝间。 “啊!好哥哥,你慢点~” 女人似是被顶到了极乐处,发出放浪的呻吟,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黏腻的水声。 李韫勃然大怒,按在宿朝越胸膛的手上移,掐上他的脖颈。 世仇尚未明了,宿朝越怎肯在此处引颈就戮,他掰开李韫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李韫没了支撑,直直往宿朝越身上倒,这下将宿朝越的性器卡得更紧,宿朝越忍不住闷哼一声。 女人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什么声音?旬哥,你听见了吗?” 男人兀自沉迷中:“啊,没听到,三娘,你的小逼夹得我好紧,我要死了~” 女人虽然觉得古怪,但屋里黑漆漆的,只看得见一堆柴火,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仰着脖子呻吟,被男人抱着抵到柴火上。 “cao死你,cao死你这小sao货!让你白天勾引我!” “旬哥你慢点~啊!我受不了!”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李韫身上,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意,双手要动,被宿朝越扣紧下压,无比坚定朝他摇了摇头。 宿朝越额间全是汗,大滴大滴贴着脸颊滚落,有一些还进到眼睛里,但他不敢闭眼,生怕一个不留神李韫便暴起伤人。 他攥着李韫细伶伶的手指,感受对方股间在自己腰胯来回起伏,明知他不情愿,却仍控制不住思绪,飘飞到昨日床榻间的风月无边。 那一下下的蹭动极重,仿佛每次到极点,却又在下一次撞上来时更深一步。 李韫臀间的布料被顶地凹陷进去,很快湿哒哒一片,他感受到那黏腻的水渍,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他的脸被死死压在宿朝越的胸膛上,宿朝越看不见这抹艳色,反而让自己错漏的心跳尽数泄露到李韫的耳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