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学长原来也是个笨拙的人呢。
「我着急着……就忘了。不打紧。」他不以为意,用手背抹了抹颊畔,蹭得满脸泥泞。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忍俊不禁。 真想替他拭去W渍,让他那双眼眸盛满我漫漶的模样。 他偏首,难以理解的盯着我瞧,「嗯?怎麽……」 过了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漾开笑,把掌上的泥就着滴落的雨水洗净。 细密的雨珠凝在他羽睫,一眨落入泥地。 我倾斜了伞,试图将他圈入我的伞下。 「不必了。」他往後退了好几步,迈开脚准备离开,「没必要让我们都淋Sh,对麽?」 小心翼翼的关怀,随着伞沿的雨水滑落,一同滴到我足边,在水洼里摔出几许疼。 啊……被拒绝了。 心里沮丧,心头萌芽的Ai恋稍稍萎靡。 其实刚刚把伞让出一半的时候我就已经Sh了衣裳,他的拒绝只不过是寻个理由罢了。 即便明了事情是如此,我却仍控制不住自己追了上去。 「欸等等!」我喊住了他。 他护着怀里的猫崽,方才缓下的雨又淅沥。 迟疑了一下,我局促不安:「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吗?」 「因为我觉得你人真的——」 没给我慌乱解释的时间,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答覆予我,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每复思,尤为懊恼。 当时要问得应该是联系方式呀!怎麽一个着急,偏挑个名字来问,我该多笨拙? 我笨拙於搭讪,也笨拙於社交,但懊恼也换不回已经发生的事情。 滑着手机,轻叹,该补充些Ai情了。 听芒路说里头撩人得法子多得去了,且百试百灵。 随手存了好几本,我却没心思。 「陆双。」 言说名字时声音缱绻着慵懒,而他,眉目如画。 我像是被他蛊惑了的迷途人,未返归途,盲目捧着与他一丝半缕的回忆。 织一件衣裳;织一片思念;织一隅欢喜。 ——这就是我与学长的初遇,也是我踏入那片泥沼的开端,但後话,我那时不晓。 拜猫崽所赐,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我认为最好的他,我当时是这麽认为的。 年少的轻狂与盲目,躁动不安。 好想走进少年的生命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