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还阳
洗碗筷不在话下。 贺老六把这些都料理好,便坐在桑树下面纳凉,袁星樨也放下书本,这时候光线有些暗了,方才吃饭的时候,夕阳还明亮,虽然袁星樨有保险灯,但是贺老六还是守着山村中的规矩,夏天吃晚饭不点灯,就借着西边太阳的余晖,节省自家的灯烛,倘若不是为了袁星樨要看书,其实晚上也未必需要亮起油灯来的,从前许多时候,贺老六就是这样,吃过了晚饭,与人闲话一场之后,回到家里倒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鸡叫了才起来,那个时候天也该蒙蒙亮了,自从有了袁星樨,贺老六的一个感触就是:费灯油,太能点灯熬油了! 贺老六在那一把旧躺椅上,身子向后大大地仰着,这一只竹躺椅已经用了许多年,颜色都变成棕红色,有点好像贺老六脸上的颜色,贺老六顶喜欢这躺椅,自家所有的这些家什,都讲究结实耐用,唯独躺椅不大一样,当然也是坚固的,但却与其它什物有些不同,究竟哪里不一样,贺老六也说不上来,就觉得虽然没有躺椅也能过活,不耽误吃喝,但是有这一把躺椅,日子就更有滋味,每次坐在上面,总觉得格外悠闲,好像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一般。 后来袁星樨来了,看到村头有人躺在这样凉椅上,就说了一声“超脱”。 六月天虽然是闷热,不过到了晚间,毕竟有一点凉下来,尤其是今晚,还有微微的一阵风吹来,山里的风,格外清新,贺老六躺在那竹凉椅上,躺椅凉丝丝,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带走脸上的热气,只觉得分外舒服,他不知不觉便敞开了衣襟,让这小风也吹在胸脯子上,一天的燠热到这时终于缓解,贺老六渐渐地便感觉头脑发沉,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今夜可是能睡一晚好觉了,但愿没有蚊子,昨晚不知怎么回事,蚊帐里愣是钻进一只蚊子来,吵得人半夜没睡好觉,到天明终于把那蚊子打死,是一只花脚大蚊子,从肚子里还拍出血来哩,都是自己的血。 贺老六正在那里这么朦胧着,忽然间感觉身上一阵不对劲,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那里,胸脯也一阵发痒,贺老六对这种事是很有“经验”的了,身上猛地一抖,便倏地睁开眼,再一看眼前,果然一个人影黑乎乎的,就是袁星樨啊,这小子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胯下,自己下面的裤子已经给他解开了,那一条rou攥在他的手里,正在那里揉哩! 贺老六“嗷”的一声便叫了出来,声音拐着调子说:“你做什么?” 袁星樨笑道:“六哥醒了么?这可刚好,没人说话闷闷的。” 贺老六立刻就挣扎着想要起身:“这凉椅给你用,我进屋去!” 宝座龙椅让给你了,让我躲了吧。 袁星樨咯咯地乐:“六哥就这么躺着蛮好,院子里凉快,我们这一回就在这里做,你且安心,我已经闩了院子的门了。” 贺老六:这是闩门不闩门的事吗?你又要jianyin我啊! 贺老六手脚乱舞,在椅子里扑腾起来,袁星樨抓着他那裤腰,趁着他一抬屁股,用力把裤子往下便扯,三两下剥下了裤子,然后袁星樨双手抓住贺老六的膝盖弯,将凉椅下面伸出的那一截往里面一推,躺椅变短,刚好可以让袁星樨站在那尾端,袁星樨提着贺老六的腿往上一掀,将它们扛在肩膀上,然后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东西往外一掏,倒了茶壶里的水滴在上面,接着对准贺老六身子下面,就笔直地戳了过来。 贺老六给他这么捅进去,当下如同一只挨宰的公鸡一般,连连哀叫:“别这么着,人家会看见的。” 扒门缝啊,那帮小子。 袁星樨笑道:“六哥你少叫两声,没人的。” 贺老六给他这么扛着腿,半个身子倒拖着,这种时候纵然两只手还好用,也做不得什么了,只好伸开那一双大手蒙住了脸,袁星樨这个混蛋,实在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