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文明卫生运动
第十四章文明卫生运动 自从开始下田,贺老六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每天早上将要出门的时候,袁星樨便给他戴上全套的笼头,把他前后两处地方锁闭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透的,这样一锁就是一整天,直到贺老六晚间从地里回来,袁星樨才给他打开来。 当两处刑具都卸下来之后,贺老六登时就大大地松一口气,总算是自在了,前面锁着倒是还容易,就是后面堵着实在不好受,虽然袁星樨把他松开,也并不是安着什么好心,把他那堵塞的地方腾出空来之后,就要将他按倒在床上,又逼着他打开大腿,亮出下面的那个洞,将那强人的roubang吞吃进去,可是比起之前,毕竟能稍微好受一点,最起码,老二上没有套着一个钢条的东西了。 那个yinjing的笼子,材质可是真好,精钢打造的呢,贺老六虽然不懂得冶炼,不过钢材好坏他还是看得出的,用手一摸光光滑滑,展露在太阳光下,上面没有砂眼,不是劣质的土钢,那种东西很容易碎的,打出来的柴刀,用大一点力气就断了,简直是骗人,袁星樨的这个钢可真是不错,千锤百炼的呢,特别结实,倘若用来打犁头铲子,可该有多好,然而袁星樨那个纨绔子弟,偏偏用它来做成那种邪性的东西,拿来折磨自己,可惜了这块好钢啊,不能用在刀刃上,却给这样糟蹋了材料,贺老六想一想就替这钢觉得可惜。 就在这样的煎熬之中,日子看看便到了六月,正是天气最为炎热的时候,贺老六这一天傍晚,从田里回到家里来,看到三妞从屋子里走出来,三妞是贺老大的女儿,袁星樨请她来烧饭洗衣,每个月给她一百文钱,贺老六虽说家底掏空,毕竟还有一点剩余,此时就给了三妞当工钱。 想一想自己每个月为这种事花的这些钱,贺老六觉得有人在掐自己的rou,可是倘若不让三妞来干,那就得自己干,袁星樨这个人,贺老六这么一阵时间已经摸得很清楚,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少爷,那可真是“油瓶倒了都不扶”,什么家务也不肯干的。 洞房的前几天,他倒是下厨做饭的,然而那不过是为了更好地jianyin,大约十天之后,见这个倒霉的人已经给折磨得心惊胆战,他便驱赶着自己,让自己在灶台上忙,又清洗两个人的衣服,院子里现成就有一口水井,连出门打水都不必了,直接就从场院中提水,回来洗衣服,自己整天就这么伺候着他,袁星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满足,还要在这个奴隶身上发泄他那禽兽的欲望,贺老六在灶膛前熏得满脸烟灰,回过头来给他剥了衣服,还得把他那个挺直的物件接受下来。 到后来农忙了,贺老六觉得为难,和袁星樨商量:“我每天从早到晚下田,屋里的事情实在没工夫干。” 袁星樨抿嘴一乐,斜睨着他:“你从前是怎样过来的?” 贺老六登时一阵发窘,自己干啊,从前自己是孤身一个人,下了田回来烧饭,空闲时候便洗衣裳,确实也挺忙,不过一个人的活计,毕竟容易打发,现在是多了袁星樨,别看只是多出一个人,事情可多了不少,尤其袁星樨又挑剔,衣物一定要清洗得干干净净,桕仁饼的碱水还以为是洗得不净,说要拿肥皂来搓,当时就把贺老六听了个一头雾水,肥皂,那是什么?不用问,又是上海的新鲜物事,很可能还是洋玩意,袁星樨这个人,就是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