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囚的男人
地跳:“你弄死了我!弄死了我!” 袁星樨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嘴唇贴着他那胡子拉碴的脸,响亮地连亲了几下,笑着说道:“六哥不要着急,你还活得好好的,你戴着这些到田里去,我也能放心,不担心你会和人要好,失了贞cao,也不忧虑你会跑得不见了影子,六哥我和你说,这一套乃是特制的,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打开这锁,你若是走了,便再也拿不下来,一直都要这样穿戴着。” 贺老六用拳头狠狠地擂着自己的胸膛:“袁星樨啊,你这个邪魔!” 太狠毒了,居然用这样一套刑具来治我,要说给袁星樨戴绿帽子呢,贺老六是真的没这个想法,他给袁星樨摧残得太过惨烈,以至于一看到床就发抖,脱掉衣服便打颤,不要说裸着身子对着另一个男人,就算面前是一个女人,他觉着自己心里也会发慌,从前在镇上见过的那些漂亮女人,一个个的影子从他眼前飘过,从前想起来就激动,现在总觉得有点别扭。 不过贺老六倒是确实想过,抛开这里远远地逃开,但凡给自己找到机会,就要走的一溜烟消失不见,再不给袁星樨逮着自己,自己一身好力气,到哪里都能活,只是丢下了这一份家业实在难过,虽然这家底已经给袁星樨掏空,然而自己毕竟还有房子还有地,在贺家坳也是熟门熟路,多是自己的本家,亲戚们有个照应,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虽然自己不怕苦,可是难免为难,所以左思右想,不能够痛下决心。 可是如今,袁星樨给自己戴上了这些,贺老六登时就觉得,好像是牛马给套上了笼头啊,而且比牛马还要惨,牛马只是套住嘴,自己却是给套住了下面,前面的roubang后面的roudong全都给管住了,让自己不能去插别人,也不能够给别人插,当然贺老六也实在不想再给男人进入自己的屁股,不过袁星樨这防范也太森严了。 贺老六神情恍惚地望着袁星樨,袁星樨方才说的那几句话,他可不以为是大话,这个人实在是太邪了,所以他无论做出什么,贺老六全不怀疑,以为都是真的。 贺老六这一刻就在想啊,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狠人,毒辣到了这样,要说袁星樨,长得真是标致啊,一张小白脸细眉细眼,说起话来轻声细气,柔柔媚媚,手上还掐兰花指,看起来就像个女人一样,哪知竟然如此辣手,这可真的是“最毒妇人心”,比什么蝎子黄蜂都毒,不过这袁星樨明明是个男的,所以他就是人妖啊! 贺老六摸着前裆后臀,百般无法,一时间真差一点想要跪下来求他,不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贺老六想着,自己虽然给袁星樨强逼着jianyin了这么久,毕竟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是有指望的,或许有一天就能脱困,再者一说,袁星樨这么个人,自己这些天哭哑了嗓子,都不得他半点慈悲,此时纵然是磕头哀求,只怕也是无用,白白赔了面子。 这个时候,袁星樨拍了拍他的屁股,鼓励道:“六哥,你忍一忍,很快就适应了的,你不要总想着它,过一阵便会习惯成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了,如今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你好该出去种田了。” 贺老六满脸凄惨地看着他,绞尽脑汁,决心最后努力一下,想着用个什么法子劝说这家伙把这套牢笼给自己卸下来,还真给他想到一句话:“少爷,我戴着这些个,如果要解手,可怎么弄?” 袁星樨笑道:“六哥不必为难,我已经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