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心理阉割
倘若是别人,品味如此的不高雅,大概会觉得有些难以为情吧?不太好意思承认的,不过袁星樨倒是无所谓,他也不会为了要维护自尊,就把贺老六提到一个高于他本来水平的层次,以便给自己找找面子,袁星樨是有一说一的,自己对于贺老六的精神世界没有太高的要求,感兴趣的就只是他的这一个身体,带了一种野蛮旺盛的生命力,特别的让人想要摧残,自己这种怪癖的爱好,虽然不会对别人公开说出,但是并不羞于对自己承认,倘若有一天,贺老六居然和自己讲什么国家民族,中国文化外国文化,那才叫人倒胃口,自己只怕立马就对他没了兴趣。 不过今天贺老六这副样子可是少见,居然可以叫做“沉思”了,贺老六可不是个读书的,没有才子的多愁善感,平时给自己压着的时候,要么是天崩地裂,要么是一脸痛恨,总之情绪是相当简单而且直接的,这一回他忽然之间,是涌起了什么念头呢? 观察了片刻,袁星樨笑着问:“六哥,你在想什么哩?” 贺老六一时没留意到是他,只是听到有人问,于是张口便说了出来:“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这么多年打短工,就是为了快一点攒够娶媳妇的钱,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袁星樨咯咯地乐:“这个就叫做‘镜花水月’。” “啊,你说什么?” 贺老六这时才意识到,和自己说话的是袁星樨。 “照在镜子里的花,映在水中的月亮。” 贺老六一捂脸,果然是这样啊,要么说还是念过书的人嘴损,可不就是么,都是看得到摸不到的东西,拿竹篮去舀水,终究还能带起一些水滴,然而袁星樨说的这两样,一点实在的都给人捞不到,就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盼望着,伸出手去就是空荡荡,前面就只有那么一点影子。 贺老六却是没想到,倘若他的这几句话说了出来,袁星樨只怕要对他刮目相看,“哲学啊!” 自从两个人一开口说话,房间里方才那种微妙的氛围瞬间一扫而空,袁星樨是没有耐心与他一直这么探讨有关灵魂的问题,贺老六就好像一大条热气腾腾的肥牛rou,散发出浓烈的rou香,吸引着袁星樨直扑到他身上,此时袁星樨就是这么干的,他来到床上,一把抱住了贺老六,扯下棉被,就露出了贺老六那赤裸着的身子,可怜贺老六,浑身上下一件衣裳也没有穿,就那么赤条条地包在被子里,如同一大条rou馅一般,现在又要给人吃了。 眼看袁星樨又要欺压自己,贺老六的心慌啊,自从他经历了那个什么“结扎手术”,贺老六就觉得这种事格外的为难,自己硬不起来啊,虽然那个物件还在,麻药过了之后也确实又有了感觉,用手一摸,仍然是有所冲动,可见还是自己的东西,可是偏偏就是不能挺起来,一直是软哩叮当地垂着,仿佛一个刚刚经历了拷打的人,垂头丧气。 所以贺老六就心里急啊,自己不过这么个年纪,二十八岁正当壮年呢,怎么就弄得站不起来了?软绵绵地,好像偏瘫,这个就叫“阳痿”啊,男人这里出了毛病,很丢脸的,连请大夫都不好让人知道,常年的老气喘大可以和人诉说,但是这种事绝不好说的,从前自己从来不忧虑这个,那东西有事没事自己抬起来呢,有时候就让人觉得有点麻烦,现在倒是不必嫌烦了,它干脆长睡不起了,就好像一个人给埋进了坟地。 本来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虽然是心里着急,然而只要不给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