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白骨精袁星樨
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地在贺老六那火热狭窄的地方冲撞,贺老六起初还晃着膀子,不多时便喘着粗气伏在那里,高高地翘起屁股,仿佛是迎着袁星樨的抽插,袁星樨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紧盯着贺老六宽阔的脊背,那脊背真如同一个宽大的木头锅盖一般,不过终究是比从前缩减了一些,脊骨都凸了出来。 这一场病,把贺老六一条命差一点去了半条,他虽然之后恢复得快,终究还没能完全复原,所以如今这身条便比从前要窄一些,脸也瘦些,本来是黑里透红,然而如今已经变得黄了,黑黄黑黄的,如同烧焦了的锅巴,这一阵还算是好,之前面色憔悴,胡子拉碴,就好像一个流浪汉一般,这病汉那般狼狈的模样,让自己真想狠狠地压上他,不过毕竟是克制住了,这种状况还要上,实在有些太禽兽。 倘若不是给袁星樨箍着腰,贺老六简直有些跪不住,从前只知道形容人骨头软,说是跪在了地上,现在贺老六知道,一个人倘若骨头更软一些,会连跪都跪不稳的,就比如自己此时,浑身无力啊,别看半年没有弄这事,然而给袁星樨刚刚一进入,从前的滋味就瞬间都回来了,之前自己就是,每次给袁星樨插入之后,便开始失去力气,尤其是给那小鬼连续顶在那羞耻的地方,更是软成烂泥,就显得特别的没志气啊,所以每次一看到袁星樨的那根东西,贺老六总是出奇地惊慌,生怕给它钻进来,只要它进来了,不多时自己就要给抽去骨头,软瘫在那里给他插。 贺老六愤愤地晃动着肩膀,袁星樨在身后笑道:“六哥还乱动什么?” 贺老六:虽然知道难免要给你弄成事,不过不挣扎两下实在太丢脸,好像自己真的就这样没骨气,还没等怎么样,就屈服于袁星樨的胯下,给降服得这般容易,即使自己与袁星樨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十次八次,仍然让人的脸上过不去啊,袁星樨会更加看轻自己了。 所以纵然明知道没用,贺老六每一次做样子也要反抗几下,这也算是“垂死挣扎”吧,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算是个“宁死不屈”的意思,自己是抗争到了最后的。 袁星樨咯咯地乐着:“六哥,你乖乖的,我好好疼你。” 贺老六只觉得心里这个憋屈啊,暗骂道:“你让我乖乖的,然而是要我怎么样呢?不过就是安分地张开两条腿,抬起屁股给你来插罢了,这中间既不要哭喊,也不要乱动,更加不能挣扎,否则就是给你添麻烦,总之你所说的‘乖’,就是让我别管自己难受不难受,只顾为你取乐提供方便,你这人是多么的缺德。” 贺老六两眼直勾勾盯着那攥着自己下体的手,袁星樨的手真白啊,贺老六从前也晓得他很白,这个小白脸不单单是脸白,他浑身上下都白,那一双手也白得很,是读书写字的人的手,细长细长的,细皮嫩rou,看上去仿佛白瓷一般,自家有一个瓷碗,都比不得他的手白,那个瓷碗本来是白的,然而用了多年,已经有些发黄了。 就算自己在鲁镇看到的全新的瓷碗,也不如袁星樨的一双手白,那些瓷不知怎么,明明说都是白瓷,看着却偏黑,而且总觉得有点粗糙,虽然摸起来倒是光滑的,然而看在眼里总觉得粗劣,想来也是啊,卖得那般便宜,专门给粗人用的瓷碗,自然也是粗瓷。 袁星樨的手就不一样了,那个白啊,而且还细细滑滑,太阳下仿佛能反光,看着就好像财主家里用的细瓷茶碗一样,那个细致哦,而且又好看,不像自己的手,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干重活的手,粗糙更是不用提了,手上都是老茧,袁星樨的手那才细嫩呢,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都不用干什么活儿的,每天只要翻翻书,写写字就行了。 而此时,袁星樨的那只右手就抓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