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雪埋人
第八章飞雪埋人 卫三婶在这里哀嚎她的钱,与此同时有另一个人,也怀有同样痛切的心情,或许比卫三婶更加深切。 这个人就是贺老六,贺老六此时趴在床上,两只手在身前捧在一起,捶胸顿足,两天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给这魔头困得自己,居然愣是没能下几次床,除了蹲马桶,自己就没有下去过,整天都是在这床上翻来覆去,给那个袁星樨抱着翻滚。 实在是受不了啊,自己的屁股,整天都是胀开着的,贺老六就想到自己拜堂之前,几位哥哥和自己说话,给自己讲男人女人的那点事情,四哥乐呵呵地说:“老六,真是运气了你,有女人了,四哥我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根呢,寻常的女人,哪肯到咱们这山里面来?想要女人,就得花大价钱,八十千虽然rou痛,不过也值了,寡妇也没什么,寡妇好得很啊,懂那些事,四哥晓得你从没干过,倘若两个人都是生手,那可是麻烦。” 一向严厉的大哥,脸上也乐开了花,想来是回想起他当年成亲,大哥笑眯眯地一脸回味,慢慢地说:“老六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不再苦了,我和你说,你可要克制着一些,别一下子把所有力气都用光了,一般刚入洞房的头几天,都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就是不想从那床上爬下来,你虽然年轻力壮,可也节制一些,太过不管不顾了也不好,伤身体,往后日子还长着,有多少事干不得,不必急于一时。” 当时自己面上害羞,心里却美。 可是再看看自己现在,是因为太过舒服,以至于不想从这床上下去么?自己实在是逃不开啊,给那个瘟神把守得死死的,整天用一条索子捆了,如同一副担子一般往床头一放,自己就再也动不得,那个小白脸,自从那一回自己光着身子去开门,要跑出去见大哥,他再暂时出去的时候,便将自己两只脚也绑了,让自己只能趴在这床上蠕动。 贺老六眼望着房门,悲惨地呜呜叫着,两只大脚板此起彼伏,一上一下地拍打着,如同船桨拨水一般,只是虽然他很用力,那两只脚的活动却有限,因为脚腕上正拴着粗粗的绳索哩,贺老六觉得,自己俨然便是一只给套中的貉子。 每年初冬,贺老六很喜欢到山里去猎这种土狗,抓一只回来,满心都是欢喜,貉子是个好东西,毛皮密实,自己硝制了做皮袄,或者是卖到镇上去都蛮好,至于貉子的rou,便可以满满地炖上一大锅,刚入冬时候的貉子rou特别的肥,为了过冬,这家伙之前已经拼命吃了许多好东西,如今都落了自己的肚子,冬夜里,守着一锅貉子rou,再喝上两碗酒,实在是神仙一样美的日子。 可是如今,却轮到自己给袁星樨吃了,连着两天,袁星樨这新郎官当得有滋有味,大口大口地吃自己这一只土狗,真的是肥壮啊,吃得他满嘴流油,两只眼睛亮闪闪的,半点都不担忧用脱了力气,每一次都是大股大股地射进自己的肠子里面去,自己之前洗澡的时候,只是清洗外面,这一回他是用那东西把自己的里面都给烫洗干净了,弄得自己的屁股整天黏糊糊的。 贺老六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想着这些事,虽然已经过了两天,可是他仍然感到仿佛是在梦里,一场噩梦迟迟不醒,太可怕了,偏偏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自己怎么就落到这样一步田地?洞房花烛天旋地转啊,整个天地都颠倒了,本来是自己大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