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四.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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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止是私生，还是合法同桌、候选男朋友，甚至——」程准低声笑，眼尾弯得狡猾又认真，''''''''现场支援型恋人。''''''''

    穆玖盯着他，像在分辨他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他没说话，只轻声把课本推过去一点，''''''''帮我看这题。''''''''

    程准挑眉''''''''喔？终於开放我帮你补课了？''''''''

    穆玖不动声sE''''''''要是你能不说废话，我不介意给你一次表现机会。''''''''

    程准低头看题目，没立刻说话。他是真的看进去了

    穆玖发现，他其实不是那种只会打闹的人。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声音低沉平稳，手指点着书页，一步一步讲解得异常清楚。

    ''''''''——所以，这题不是背公式，是理解能量转换的过程。''''''''

    穆玖没动，眼神落在程准指尖上。

    那双手平时总是乱动，此刻却安静地按在纸页上，像是在抓住什麽。

    他听见自己心跳有点快。

    ''''''''你听懂了没？''''''''程准突然问他，声音一如既往地低低的，像故意放轻的音量只给他听。

    穆玖点头，收回目光''''''''还不错。''''''''

    ''''''''什麽叫还不错？我讲这麽好，你至少也——''''''''

    ''''''''我说你讲得好，就得吻你吗？''''''''

    空气忽然就停住了。

    程准怔了一秒，耳尖泛红''''''''……你是认真说？''''''''

    穆玖翻页的动作没停，语气冷静''''''''你昨天不也说让他们看吧，我不是偷偷喜欢你吗？''''''''

    ''''''''我现在也不是偷偷听你讲题。''''''''

    ''''''''那——你就继续讲吧''''''''

    他们之间有很多话没说出来，却都在彼此目光和呼x1里被默默记下。

    像这间图书馆的窗边，光线淡、书页厚，时间静静流过，却让人想要无限停留。

    当天晚自习後，yAn晖看到程准从图书馆出来，问他''''''''欸你俩真的在读书吗？我以为你去告白第二回合。''''''''

    程准背着包，走过他身边，回了句

    ''''''''我们什麽都没做。''''''''

    ''''''''但我觉得我好像被表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