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外的发情期
着吗?虞雪初,把门打开。” 季则风连喊带拍,折腾半天,里边还是消无声息,没什么动静。 不会真的是生病发烧晕过去了吧。 要是真烧了三天,人还不得烧傻了。 季则风提腿踹了两下门,没踹开,装修时配置的极其坚固的门,在此刻发挥了它的作用。 腿一阵一阵麻,他才想起来,玄关的橱柜里有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 身体像要化掉了一样。 虞雪初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放在烈日下烤来烤去的雪人,脑袋已经化成一团雪水。 一连串的响声,听不清楚,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虞雪初无暇思考。 残存的理智全部用来对抗熊熊燃烧的欲念。 实在是……太糟糕了。 从他度过十六岁的成熟日后,情况还没有这么棘手过。 虞雪初是一只魅魔。 血统不太纯正的那种。 在魅魔的成熟日到来之前,他一直作为普通的人类生活着,对自己异于常人的血脉一无所知。 于是在他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度过了一个非常艰难的成熟日。 独自一人,面对席卷而来的陌生情潮和难以言说不知所谓的渴求。 所能作出的唯一抵抗就是把自己泡在冷水里。 当他哆哆嗦嗦地从冰凉的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陌生高热和莫名其妙出现的女性生殖器官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自称是舅舅的年轻男子,先是热情洋溢地恭喜他成年,然后语气暧昧地问他睡了几个男人才顺利度过成熟日,说要以此评判他血脉的强弱。 虞雪初颇为震撼,只能犹疑地询问对方是否打错了电话。 在两人经历一番大眼瞪小眼地深入交流后,这位言辞火辣大胆的舅舅尖叫起来。 “你一丁点都不知道吗!” “你妈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虞雪初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点。 虞雪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母亲是一个风一般的女子,大多数时候都沉迷于在全世界的各个角落进行潜水跳伞等极限运动,父亲是非常刻板的工作狂,日常主要活动是在全国各个地方出差考察。 两人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对于虞雪初这个意外产物,除了充足的物质条件,几乎没有任何感情上的交流。 虞雪初对当初照顾自己的保姆可能都比对他们更熟悉一点。 一直以来认为自己除了性器的畸形以外,基本上是一个正常人的虞雪初,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所以?我不是人?” “倒也不算啦,到我和你妈这一辈,魅魔的血脉就已经很稀薄了,也就是长得好看点,欲望强一点,寿命长一点,除此以外,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