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帮爹爹含,爹爹你花X吧!不可啊爹爹!
围着团团转,擅长凫水的哑巴茹漪早已发现茹澜堂姐的葬身之所在,见她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 蓝茹漪好想哭,可是在水底她眼泪出不来,突然一袭莹白茫茫之物靠近自己,茹漪一吓,以为是江底鲨鱼来了,想要抢先一步夺走茹澜堂姐的尸身,可是那个莹白茫茫之物的速度比自己快得要多。 见他抱走了茹澜堂姐,茹漪想要反抗,定睛细细一看,好在春日大好江中水极为清澈,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鲨鱼,原是一个人,是一个男子,白衣男子。 在水中,他那样的丰神俊朗,如果他长得丑陋一点,茹漪准把他当做丑陋的水鬼,可一个水鬼怎么会长得如此清濯出尘,就算是死鬼,她也愿意这个水鬼把自己带去,一想到茹澜堂姐还在他手中,茹漪就收敛心神去夺过来。 当茹漪跟随着那个白衣少年扑腾出水面的时候,凄厉的高声吊起众人的神经,“哪来的无耻之徒,夺我茹澜堂姐!”茹漪是哑巴没错,可她在慈静庵里练就了腹语。 皇家画舫船尾上,一身白衣湿哒哒的太子殿下捏着茹澜的鼻子,嘴对嘴得吸气,双手规规矩矩的,撑在一处替她作心压,一双清俊绝尘的剑眉微微上挑,“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你这个无耻之徒!放开我家堂姐!”茹漪跳上船舷,一双美目虎瞪着白衣少年。 太子殿下哪里肯听,为了救落水女子的性命,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 一旁白脸内侍甩了甩拂尘,扬起兰花玉指,“放肆,太子殿下在此,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大不敬!” “你这个阉人!给姑奶奶我滚一边去!”茹漪双手叉腰,凤眸流转。 内侍难免一窒,仔细一看,这个姑娘说话的时候,嘴巴没有打开,却能够说话,他顿时惊慌失措得连拂尘也给掉地上了,难不成是太子殿下嘴对嘴的那个女尸在说话吗?天,这是诈尸吗? “唔唔~”茹澜只觉得头痛欲裂,宿主的记忆和她之前的记忆融合起来,她把肺内蕴结的水都一股脑儿得吐掉,再猛得咳嗽几声。 茹漪大喜,“茹澜堂姐你总算醒过来了,呜呜,茹漪以为你死了呢。” “太好了,姑娘你醒了。”白衣少年情绪也是一通激动,他忘记自己的双手还停留在茹澜酥胸上小半抹海棠缠枝粉肚兜上。 平白无故映入一张陌生的男人脸蛋,更可恶的是,看他长相如此清俊,竟然大吃自己的豆腐来,茹澜大怒,随手一拍,巴掌烙在太子殿下的脸上,火辣辣的,骂声道,“你这登徒子好变态!” 打了之后,茹澜耳边起了公鸭子阵阵销魂的嗓音,旋即茹澜很快明白过来,她打错人了,这个白衣男子好像是救了自己的。 “茹澜堂姐,你怎么样了?”茹漪一边用腹语哭,一边擦着眼泪。 茹澜怔了怔,她心道,这眼前的少女不是茹澜表姐家的三房表堂妹茹漪吗?怎么她张口闭口叫自己茹澜堂姐啊,她应该叫自己白婉表小姐才对。 不好,一定有古怪,白婉架着极为孱弱的身子站起来,她用袖子擦拭嘴边上来自那个登徒子的口水,手腕上一圈紫罗兰翡翠镯子搁到她的下巴,她双眸几乎要裂开了那般,暗自腹诽,这紫罗兰翡翠镯子不是自己送给茹澜表姐的十二岁生辰礼物吗?怎么现在戴在自己手上呢。 我白婉该不会重生表姐茹澜身上吧。 白婉为了证明这个古怪而又可怕的想法,在船沿一侧探出螓首,倒映水中央的,是一张苍白鸭蛋面庞,一双明眸宛若深潭,螓首上仅仅绾了一支素雅的银钗,更衬得她削瘦且柔弱!天,这明明是表姐茹澜的脸。 白婉继承了表姐茹澜的记忆之外,也拥有了她自己原本的记忆,她原籍所在幽州的白府也是当地望族,两年前她被父亲的继室王氏设毒计迫害至死,而在死之后,表姐茹澜不远千里的姑苏城奔赴到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