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帮爹爹含,爹爹你花X吧!不可啊爹爹!
会识字的丫鬟们代笔不就行了。 顿时,蓝常泰望向茹澜,“叔父这般处置,茹澜侄女可满意?” “叔父您公平处理,茹澜自是满意,不过茹澜担心堂姐茹蕊找人代笔,还是请你多派几个人监视茹蕊堂姐,这样的话,茹蕊专心致志得给地底的父母亲誊写法华经才够倍显诚意嘛。他们二老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蓝茹澜好看的娥眉似蹙微蹙得瞟了茹蕊几下,蓝茹蕊怒火中烧,结结巴巴想要说什么来着,却被蓝常泰一个凌厉的目光强行施压下去。 “好了,就按照茹澜的去做吧。”蓝常泰直接应承了下来,茹澜说的句句在理儿,他的亲生女儿茹蕊再怎么着,也不该明面上辱骂亡兄亡嫂,究根到底,他如今的侯爷爵位还不是大伯房的? 2 法华经很厚的,誊写一遍足以搞得人油尽灯枯,这十遍法华经还不要了她蓝茹蕊的命啊,这酱爆鸭掌没有吃着,打人也没打着,那也就算了,还要挨誊写法华经,蓝茹蕊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倒是愿意刚才就直接绕路走,不要碰到蓝茹澜才好,她不明白,一直把绵软的蓝茹澜当做软柿子捏的,今天怎么脱胎换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难不成是厉鬼上身? 蓝茹蕊想了想,在某一瞬间,觉得蓝茹澜挺恐怖的,竟不敢去正视她。 蓝西府,听澜屿上房。 蓝茹澜坐在香梨木凳子上,一只手里捧着装有红枣汤的润瓷浮纹茶碗,另外一只手捧着一本张仲景着的《金匮要略》医书,废寝忘食得研读。 茹澜不敢以杏林中人自居,有空就看看医书是她的爱好,如此而已。 上一世她也是乍听闻茹丰弟弟得了怪病,所以她才会选择去研读医书,这样的话,不依靠医生,她自己也能够救治茹丰弟弟。就算后来嫁去汝阳王府,茹澜也是埋头研读聊以慰藉,等她医术有所成的时候,茹澜才发现茹丰小弟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怪病,而是一种惊厥,茹澜最后还从一个嬷嬷口中探听到原来是二太太万氏夜里派谢mama装鬼吓茹丰弟弟所以他才会惊厥,生前的父母亲在万氏挑唆之下以为真是怪病就去蓉城求药……一桩桩的事无不跟万氏贱人扯上关系。 “大小姐刚才真是太勇敢了!真是我香麝的榜样!如果我能有小姐三成的勇敢就好了!看踏雪下一次还敢把我的二十文钱木簪子折断。要不是绿萼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哼!” 香麝两只指甲互相掐了一把,说起就来恨,不过一想起大小姐掌掴堂小姐茹蕊那般干净利落,真是叫人爽快! 阿窦轻轻拉了拉香麝的袖腕,小声道,“香麝meimei,可别高声,你瞧小姐手上的《金匮要略》还没有看完,现在小锦杌上还摆着一本孙思邈的《千金方》,打扰小姐看医书,惹得姑奶奶她生气了,看小姐要不要把你发卖出去嫁给和尚秃瓢儿,叫你独卧青灯古佛旁!” “什么独卧青灯古佛旁?”香麝嘟了嘟小嘴儿,“阿窦jiejie,你老是仗着自己多读了点书就耍我玩儿。” 2 阿窦若无其事得拿着小花锄儿打算给摆放在窗台的垂丝海棠松松土儿,清秀的眉眼横了香麝一眼,“叫你平素里好好读一点诗书,你看看现在不会了罢。” 香麝头摇晃得跟轱辘似的,“阿窦jiejie,你知道香麝管不住性子,叫我安安静静坐下来读书,屁股就好像如坐针毡,太痛苦了,我可不干!” “所以说香麝你上辈子是女猴王托生你又不承认!”阿窦吃吃一笑,在盆栽里头拨弄了几下松软的春泥。 香麝详作哭腔道,“女猴王该是多丑啊,香麝要是托生,就要托生阿窦jiejie这般神仙似的人物!” “想死的蹄子!”阿窦骂她,“真正的神仙应该是咱们是茹澜小姐才对,你看看——” 殊不知,蓝茹澜也在看着她们两个,墨玉眼瞳一转,“你们可真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