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父亲(求救?还是自导自演?)
认识的。」 「这样啊……」谢律安停下指尖,笑着起身道:「那饼乾想吃随时拿啊,一会要离开我再一起带你们下楼。」 夏煜之的视线追着谢律安回书房,在对方转身时迅不着痕迹地cH0U了回来。 也许只是因为今天看到庄言手臂上的那些痕迹所以心思b较敏感,但这个谢律安,确实隐隐给人种不舒服的感觉。 会是他弄的吗?可为甚麽这麽有恃无恐地弄在手臂那麽明显的地方,是故意的还是JiNg神不佳时误伤的?而庄言的意图,是想要向自己求救吗?还是说……那都是庄言自己弄出来自导自演的? 1 也许吧,可最令人琢磨不透的还是那个忽隐忽现的伤痕。 虽然表面看上去平静,可夏煜之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去适应这件事情──自从陪他换衣服回来後,检录时想、跑步时想、中饭时想、趣味竞赛时想、放烟火时想、走过来时想、喝柳橙汁时想,甚至上楼到现在了还在想。 庄言的表现确定夏煜之当下真的没有眼花,可他还是没有任何解释这个诡异情况的方法,但这具T到底是怎麽做的,可能要等庄言自己肯开口才能知道。 夏煜之静静靠坐在墙边,浴室那传来了点动静,他刚转过头,就见庄言的残影抱着团甚麽嗖地回到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陈家萱也看到了,本想上前喊他,却被夏煜之出手拦回原地。 「庄言刚刚洗澡前就说他累了,别吵他。」夏煜之轻声道。 「喔……」陈家萱看着房门口轻叹了口气,便有些沮丧地回到小圈圈里了。 大概到了十点,众人终於准备离开。 谢律安正要送其他人下去,等到其他人都出了门口,夏煜之突然往口袋m0索了阵,然後凑到谢律安耳边尴尬道:「那个,不好意思,我东西掉了要找一下,你们先下去吧。」 其他人在门口听不清谈话,谢律安则关心道:「甚麽东西?大家一起找吧?」 1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夏煜之笑道。 他会答应吗?他会不会猜到自己的意图了? 「……好啊,那我先送他们下去。」 意外地,谢律安只是笑了笑,便转头将疑惑的其他人带离。 大门碰上,夏煜之在原地小心地盯了门口一阵,直到脚步声往下离开,才悄悄往庄言房间溜过去…… 庄言缩在床上,听着玄关处的嘈杂渐渐消失,他抱紧怀里夏煜之的外套,脑中不停回放着方才谢律安在书房的话。 「你看看你,小言,我没有说你就没办法自己做到准时了,对不对?」 「没关系,你只是一时被那些同学影响了,所以爸这次不惩罚你。现在去开瓦斯洗澡,洗完包好毛巾出来,擦乾身T上的每一滴水,穿上睡衣,然後回去房间睡觉。」 「那些同学爸会帮你送走的,你甚麽都不用做,只要向平常一样,ShAnG睡觉就好。」 不知怎麽,听到那些毫无理据的话,庄言的内心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1 在恐怖和温情中立足於一处针尖上的支点,就像处在一个危险的平衡上。 JiNg神紧绷,不敢随意倾斜翻倒,不敢随意举步踏足,却打从心底感谢那个将他放到针尖上的人。 他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居然还会有这种想法……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一缕光打在庄言的侧脸上。 庄言一慌连忙闭紧双眼,缩在被窝里的手紧张地抓着怀中的外套。 可那个人影突然走近,俯下身趴在床边,极轻声问道:「庄言?睡了吗?」 庄言闻声睁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夏煜之? 人不都走了吗?他……为甚麽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