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了上面几颗为了不完美而存在的黑痣外,这一下又把他的PGU弄成了像艺术品一样的东西。 一旁的Jimmy吓得目瞪口呆,在他眼里的老头也许就是不久後的自己;而对面方的两人,咏怡表现得异常冷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急着吃饭而流下的汗水下,她的肌肤显得份外光滑娇nEnG。 最好笑的是那贱nV人的反应,她叫来了两碗饭,而饭早已经放在她眼前了。而她现在只是丢魂丧胆般地呆呆看着眼前一幕,我猜测吧,她心里有两个想法:其一是她才第一次这种场面,难免会有JiNg神冲击;其二呢,便是怕。 俗话说得好,nEnG草怕霜霜怕日。你欺负了人,难保以後就没人会欺负你,动物世界本来就是个环环相扣的食物链,你吃了人自然就有人会吃你。她现在也许在想,这碗饭还吃不吃得下去呢? 不吃,一来饿,二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被人羞辱而不做事;吃,那不就是堕进了游戏设计者──也就是我的圈套了吗?这样下去,她吃一碗,咏怡就会报复一碗,然後她再吃一碗来报复,然後然後然後…… 她之所以不吃,其实转过头来最大的原因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愣了,她其实没我想得那麽聪明和豁达,到最後她一定会吃的,nV人嘛,这种情感控制理X的状态是常见的。 ────────────────────────────────── 当我听到老头的惨叫声时,我整个人都醒了过来。 本来还在一场混沌的思考中,现在清醒了。 我坐在地板上,抬起头望向床处,那叫杨生的家伙早已脱下了自己的K子,露出让我吃惊地大的老二,涨得像一根木bAng,用他自己的口水当作润滑剂,吐在手上後在老二上捋了几下,然後一边邪笑一边准备把它放进老头的gaN门里。 我抚住耳朵,因为那叫声太惨烈了,这是我听过最最最恐怖的叫声,像鬼片里惨Si的人,不,b那些人的叫声更加凄厉痛苦。 虽然抚住耳朵,但声音还是能透过手指缝传到我耳朵里,我感觉到自己正颤栗个不停,冷汗一直像撒尿般往皮肤外流出。我不敢看,一眼都不敢看下去,老头叫得力竭声嘶,隐约还能听到杨生那变态的喘叫声。 我别过头去,尝试不去想像那个画面,可我的gaN门却因此缩了起来,它也很害怕,b我还怕,可能它也知道,不久很受害的就是他了。 我抚住耳朵不断跟自己说话,不断说不断说,没有一微秒的停顿。声音在我头腔里的共鸣勉强能盖过他的叫声,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说不断说。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 老头只剩下可怜的低Y声了,他的头还横躺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喘着气,嘴巴没动,只透过声带发出呜呜的无力叫声。 他PGU上留着许多深红的手掌印,杨生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拍打它,是特殊的嗜好还是怎样,我不清楚。 结果是,第一场刑罚终於